再想今天。
他把被子裹紧了,侧过身去。
炕没烧,但他觉着全身都暖和。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子就醒了。
他洗了把脸,跟村长媳妇道了谢,一个人往山上走。
路比昨晚好认多了,太阳刚冒出个边儿,松林里的鸟已经叫开了。
到木屋的时候,靠山屯帮工的几个汉子已经在了。
地基的轮廓上砌了三层砖,杨三柱蹲在墙根拉线,周家老大在一旁和灰。
林子站在院门口看了两眼,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往腰上一扎,袖子卷到胳膊肘,搬起两块红砖就走。
他没干过力气活,搬砖的姿势一看就是生手。
两块砖抱在怀里,走几步就往下出溜。
他膝盖一顶,又颠回来。
一趟下来,手掌被砖面磨出两道红印子。
杨三柱在后面看了,喊了一嗓子:“你那搬法一会儿手就磨破了,垫块布!”
林子喘着气回头,咧嘴一笑:“没事,皮糙。”
说完又去搬。
院子里,林子胎动
林子愣了一下,赶紧道了声谢。
也不端着了,夹起来就往嘴里塞。
他咬了一口猪头肉,蒜酱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眼睛都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