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切成细丝的咸菜疙瘩,拌在水煮的挂面里,霍北山能连吃三大碗。
这天,霍北山难得休班。
吃完饭,霍北山没闲着。
他在院子里支起大木盆,烧了两大锅开水。
冬天的厚棉袄、棉裤,还有炕上的被褥,全被他抱了出去。
姜甜甜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
男人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搓衣板被他搓得震天响,皂角沫子飞溅。
洗完衣服,他又架起梯子,爬上房顶检修烟囱。
开春风大,烟囱不通畅容易倒烟。
接着是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打扫仓房,把火炕的炕洞掏了一遍。
一整套活干下来,霍北山额头上见汗。
姜甜甜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给霍北山缝春季的单褂。
她看着男人忙里忙外,心里软成一滩水。
霍北山进屋喝水,见她盯着自己,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傻看什么?”
“你把活都干了,我干什么?”姜甜甜放下针线,拿手帕给他擦汗。
霍北山顺势抓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你负责长肉。”
姜甜甜白了他一眼。“你就惯着我吧。”
“胡兰嫂子昨天还说,哪有大老爷们洗被褥的,让人看见笑话。”
霍北山冷哼一声,“老子打光棍这么些年,缝衣做饭洗被褥,啥没干过?”
“现在娶了媳妇,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还能让你累着?”
“别人爱笑话笑话去,老子心疼自家婆娘,关他们屁事。”
再见林曼丽
向阳花劳动小组的活儿彻底顺手了。
几十个嫂子媳妇干活儿麻利,剪裁、缝合、上抽绳,一溜儿干下来,利索着呢。
彭场长把整个春季防火期的劳保订单,全交给了家属院。
单子一多,家属院反倒清净了不少。
姜甜甜这个技术指导落了个清闲。
每天就去转悠一圈,看看针脚,查查料子损耗,也没啥大事。
日子一清闲,肚里的动静就显出来了。
刚过两个半月,姜甜甜开始犯恶心。
起初是闻不得猪油味儿,后来连苞米面的生料味都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