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肚脐眼。
最后,停在了平坦紧实的小肚子上。
霍北山浑身一僵,喘气声立马粗了。
大半夜的,媳妇这么主动,是个爷们都得想歪。
他喉结滚了滚,嗓子眼发哑:“甜甜,赵大爷说了,你得养着,今晚……不行。”
他以为她在要人。
姜甜甜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她眨了眨眼,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你想哪去了。”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窝,声儿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是想让你摸摸。”
“这里头,有个小东西,正跟你打招呼呢。”
霍北山脑子里那根弦还没绕过来。
“啥小东西?蛔虫?”
姜甜甜气得在他胸口上啃了一口。
“霍北山!你是猪吗!”
她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男人,也不绕弯子了,一字一顿地说:
“你要当爹了!”
“……”
傻男人当爹了
屋里静得吓人。
霍北山的手正贴着姜甜甜的肚皮,听见这话,手像叫烙铁烫了,猛地一缩。
可缩到一半,又怕惊着啥,硬生生僵在半道,手指头不听使唤地抖了两下。
他一双端枪都不抖的手,就那么悬着,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黑暗里,男人的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
“呼哧——呼哧——”,心跳撞得胸口梆梆疼。
姜甜甜窝在他怀里,觉着这铁塔似的汉子,浑身都在抖。
过了好半晌,霍北山脖颈一转,骨节发出一声脆响。
“甜甜……”
“这事儿……不能拿来哄人。”
他一动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生怕喘大了,把那句话给吹跑了。
姜甜甜心里软成了一团,又想笑。
她从来没想过霍北山能怂成这样。
她伸手,抓住男人悬着的大手,硬给拽回来,按在自个儿肚皮上。
“谁哄你了。”
姜甜甜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小嘚瑟,“赵大爷号的脉,你要不信,明儿自个儿去问。”
手底下肚皮平坦,又热又软。
霍北山猛地翻身下炕,动作太大,带起一阵风,把被窝里的热乎气都给掀跑了。
他一双眼珠子亮得吓人,盯着姜甜甜,像要看穿她这层皮,看进她心里头。
“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