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自己是咋想的?”
姜甜甜咬了咬嘴唇。
“其实……”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虚,“我也想要个孩子。”
她不好意思道:“可我……我有点怕。”
“怕啥?”孙桂梅把身子凑过来,“怕生娃疼?”
姜甜甜脸红得不行,轻轻点了点头:“我看村里嫂子们生娃那会儿,叫得跟杀猪一样……”
“还有,我啥都不会,怕带不好娃。”
“嗨!我当是多大个事儿呢!”孙桂梅一拍大腿。
“妹子,你听嫂子说。”
孙桂梅摆出个过来人的架势,“女人生娃,就跟老母鸡下蛋一样。”
“到时候肚子一疼,就出来了。”
胡兰几人都笑开了,“你这说法也忒糙了。”
孙桂梅理直气壮,“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
“是是是。”
孙桂梅满意了,继续说:“疼是真他娘的疼,可牙一咬,使股劲儿,就过来了。”
“等娃儿‘哇’一声出来,你抱在怀里,软乎乎、热乎乎的一小团。”
“那时候你心里就只剩稀罕了,哪还记得疼?”
喜欢小子还是丫头
胡兰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一口水差点没呛着。
她捶了孙桂梅胳膊一下:“甜甜,你甭听你桂梅嫂子瞎咧咧。”
“疼是肯定疼,不疼那是鸡下蛋,不叫生娃。”
“我生小虎子那会儿,正啃烤土豆呢。”
“刚把皮撕开,肚子就抽了一下,我寻思是不是土豆太烫,烧着心了。”
“结果土豆还没咽下去,羊水就破了。”
一屋子女人“轰”地笑开了。
“真的假的?”姜甜甜听得眼睛睁得溜圆。
“那还有假?”
胡兰举起手,“我就这么举着半截土豆,被我家那口子架上了车。”
“到了卫生所,大夫说宫口开了,我心里还惦记着那半拉土豆呢。”
“结果咋样?进去没半个钟头,小虎子就出来了。”
“我还没觉着咋疼,大夫就把一团热乎乎的肉疙瘩塞我怀里了。”
周旺看姜甜甜脸色不对,安慰道:“甜甜,你也别光听她们扯。”
“生孩子,身子骨是根本。”
“你现在气血不错,平时别老在炕上窝着,多下地走动走动,到时候生得快,人不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