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怀里的人猛地一僵。
“你闭嘴!”
姜甜甜“噌”地转过身,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不许咒自己!”
她好像被彻底惹毛了,张开嘴,照着男人肩膀就狠狠咬了下去。
姜甜甜是真用了狠劲儿。
隔着里衣,霍北山都感觉到牙往肉里钻。
但他没动,连肌肉都不敢绷,生怕硌着她的牙。
这一口,是姜甜甜憋了半天的后怕和委屈。
是罚他混账,也是气他发毒誓。
直到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姜甜甜才松了口。
看着那块被口水和泪水浸湿的布料,她眼泪又下来了,但这回没再推开他。
那天晚上,霍北山又是哄又是揉。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总算把人哄得不哭了。
可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姜甜甜虽然不跟他置气了,但那床粉底碎花的被子,还是归了他一个人。
“让你长长记性。”
姜甜甜红着眼下了令,“你要是敢不守规矩,就滚去跟虎子和黑子睡狗窝。”
霍北山哪敢不听。
于是,这三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
重新抱老婆睡觉
霍北山想起今早刚醒,就感觉嘴角疼得厉害。
一摸一手的泡,稍微一扯就疼。
他给炕里头的媳妇掖了掖被角,板着脸轻手轻脚下了炕。
这三天,炕头火墙烧得再热,心窝子也是凉飕飕的。
没了媳妇香软的身子搂着,他总觉得被窝里钻风,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合眼。
可不得上火吗?
霍北山心里不痛快,看啥都不顺眼。
推门出去,冷风一激,嘴上的泡更疼了。
黑子和虎子瞅见他出来,摇着尾巴就往上凑,喉咙里亲热地呜呜叫唤。
后头还跟着俩小狗崽,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在雪地里滚成两个毛球。
平时霍北山挺稀罕这几只狗。
可今儿个,他瞧着黑子和虎子头挨着头、互相舔毛那股子亲热劲儿,心里那股酸水就直往上泛。
“舔啥舔?瞎显摆!”
霍北山骂了一句,进灶房煮了苞米面粥,给里面放了些碎肉,端出去倒三个狗盆里了。
俩小的吃一个,黑子虎子占两个。
两只大狗有个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