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
几个壮小伙子立马扑上去,死死按着。
猪像是知道活到头了,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叫得凄厉刺耳。
姜甜甜站在人群外围,被这阵仗吓得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捂耳朵。
她紧紧盯着男人。
只见霍北山单膝跪压在猪身上,左手铁钳一样扣住猪下巴,右手拿刀,手腕一翻,寒光一闪。
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动作快得人看不清,没半点拖泥带水。
猪的嚎叫声立马没了,滚烫的猪血顺着刀口喷出来,落进下面接着的木盆里。
“好!”
“漂亮!”
围着看的老少爷们,齐声叫好。
霍北山面不改色,起身,擦刀,走向下一头。
四头猪,不到半个钟头,全部解决。
姜甜甜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他大衣,瞧着男人那股子沉稳劲儿,心跳也跟着快了。
像是感应到她目光,霍北山转过头,隔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她。
男人原本冷着的脸,看到她,一下就化了冰。
他微微扬了下巴,像在说:别怕。
姜甜甜脸上一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哎呀,甜甜妹子,别瞅你家那口子了,天天一个被窝还没瞧够呢?”
胡兰一把挽住她胳膊,笑得浑身乱颤,“快走快走,咱们妇女也得开工了。”
“今儿几百号人的嘴,可都指着咱们呢!”
杀猪菜
家属院的嫂子们早开工了。
几个力气大的,正围着一头刚褪了毛的大白猪,抄着能刮铁皮的硬刷子,使劲往下刷猪皮上的油泥。
另几个手脚麻利的,蹲在木盆边上翻洗猪下水,腥臊味儿冲得人直犯恶心。
姜甜甜刚想挽袖子上前,叫孙桂梅一把拦腰拽住。
“我的好妹子,这埋汰活儿哪能让你干?”
孙桂梅把她拉到案板边,“都说你做菜是把好手,跟我切酸菜去,咱俩掌勺。”
边上有嫂子跟着搭腔:“高站长都说了,勘探队来的信,把你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姜甜甜也不扭捏,笑着说:“行,那嫂子我就不客气了。”
“今儿咱整点硬菜,保准叫大伙儿吃完肚儿圆。”
她一笑,俩眼就弯成了月牙,嘴边还有俩酒窝。
在白腾腾的雾气里,瞅着就叫人心里敞亮。
分完工,人立马就转开了。
姜甜甜往案板前一站,手里菜刀使得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