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把东西立在炕边,单手扯断麻绳。
哗啦一声,裹着的报纸掉了一地,露出了里头的玩意儿。
是个人台,红松木的,刷了层清漆,摸着滑溜。
王木匠的手艺是真不赖,一个木头桩子,愣是给削出了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身段。
底下是个又厚又沉的木头盘子,估摸着人站上去都踹不倒。
“我的天……”
姜甜甜围着人台打转,稀罕得不行,摸摸这儿,又捏捏那儿。
她仰着小脸,瞅着男人:“北山哥,你咋这么能耐!”
“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你就给我变出个这么好的宝贝。”
“这手艺,这脑子,咱林场扒拉不出第二个!”
她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霍北山,一点也不藏着里面的崇拜劲儿。
“除了我亲爹妈,就你把我说的每句话都搁心里了。”
“北山哥,你就是我的大英雄!”
这几句话,听得霍北山心里熨帖。
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男人图个啥?
不就图自家媳妇这眼神,里头全是他。
霍北山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由着她兴奋。
他眉骨高,眼珠子在暗影里黑得发亮,像烧着了的炭。
“光嘴上说说?”
姜甜甜愣了下,眨巴眨巴眼:“那……那我晚上给你炖肉?”
“老子稀罕那口肉?”
霍北山哼笑一声,长腿一迈就到了跟前。
两只手撑在桌上,一下就把人圈在了怀里。
他太高了,影子把人整个罩住,屋里的光都好像暗了。
姜甜甜脸一下就烧起来了,她踮起脚,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仰头就把自己软乎乎的嘴唇贴了上去。
男人眼底的火一下着了。
他大手一揽,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亲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有晶莹的水渍顺着嘴角流下。
“胆子肥了,嗯?”
霍北山终于舍得松开一丝缝隙,滚烫的粗气喷在人耳朵边上,声音哑得不像话,“跟谁学的野路子?”
男人的大拇指蹭过姜甜甜的嘴角,将那点晶亮抹去。
“没……没跟谁学……”
姜甜甜被他亲得腿软,喘着气,眼角都湿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他这阵仗吓的。
“我想洗澡……”
“天冷,烧水洗澡废水废柴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