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递了过去:“山里不安生,不修严实点,睡不着觉。”
老李接过烟揣进兜里,嘿嘿一笑:“也是,娶了这么俊的媳妇儿,是得护严实点。”
卸车的时候,姜甜甜想上去搭把手。
她刚抱起块小点的石头,脸就憋红了,脚下直晃悠。
“快放下!”
一声低喝。
霍北山跨过来,单手就把石头从她怀里夺了过去,随手扔进院角。
他黑着脸,抓过姜甜甜的手翻来覆去地看,见掌心就蹭了点灰,没破皮,脸色才好看点。
“进屋烧水去。”
霍北山把她往屋里推,“这是你干的活?再让我看见你伸手,晚上别想睡。”
姜甜甜脸一红,小声嘟囔:“我想帮你嘛……”
“你在屋里待着,别让我分心,就是帮我了。”霍北山说着,转身去扛木头。
姜甜甜站在门口,看着男人脱了大衣,里面只穿了件秋衣。
一使劲,胳膊上的腱子肉就一块块绷起来。
“谢了李叔,回头请你喝酒。”一车东西卸完,拖拉机突突突地走了。
霍北山没歇,从屋里抄出把大锤。
他昨天说去场部办事只是个幌子,他真正去的地方,是县里的黑市。
那里,他找了几个手“朋友”,找人盯上了张老五。
松江县这边只有林场,张老五来钱的方式,多半是倒卖熊掌、麝香和野山参这些违禁品。
霍北山以前懒得理这些破事,但他既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媳妇身上,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等人赃并获,一封匿名举报信,就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至于王大彪那种赌狗,更好办。
霍北山只是托人给赌场带了句话,王大彪那两条腿能不能保住,都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祸害是解决了,可不够。
霍北山看了一眼屋门口站着的自家媳妇儿,心里的危机感一点没少。
这世上坏人海了去了,他不能时时刻刻把人揣怀里带上,那就只能把这个家,打造的更安全些。
他冲姜甜甜喊,“媳妇儿,我想喝口热的。”
“哎!”姜甜甜应了一声,赶紧回屋。
等她端着大搪瓷缸子出来,霍北山已经干上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