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
“啊?”
姜甜甜刚抬头,男人就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身子猛地腾空,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北山按在了炕上。
“你故意的?”霍北山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
“我……我量尺寸……”
姜甜甜一脸无辜,手里还攥着软尺。
“量尺寸用得着摸来摸去?”霍北山笑,身躯紧紧压着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变化,“再摸,这会儿就睡觉。”
姜甜甜瞬间明白了什么,“流氓!”
霍北山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这才松开人,大步走向门口。
“我去劈柴。”
姜甜甜看着晃动的门帘,捂着嘴偷笑。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早上的山里,空气冷冽,吸一口进去,肺管子都生疼。
霍北山给后座绑了个厚棉垫子,这才把姜甜甜抱上车。
“坐稳了。”
自行车顺着山路往下,姜甜甜把脸贴在霍北山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插进他大衣兜里,环着男人的腰,暖烘烘的。
供销社照样热闹。
柜台后的售货员,下巴抬着,手里的毛线活儿不停,不拿正眼看人。
“同志,拿两块的确良,要粉色的。”旁边一个大婶喊。
“没了,下月赶早。”售货员头也不抬。
霍北山护着姜甜甜往前,他个子高,周围人自觉让开条道。
“媳妇儿,买哪个?”
姜甜甜没看那些亮的,眼睛在角落里转了一圈,指着一卷深蓝色的布。
“同志,那个拿给我看看。”
售货员懒得动。
一抬头,认出这是前天出手阔绰的夫妻,立马把布扯了下来。
“这布厚实,做工装耐磨。”姜甜甜伸手摸了摸料子,指头在布料的纹路上搓了搓,又举起来对着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