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走到炕边,目光落在炕中间的枕头上。
他眯了眯眼,一把抓过枕头,扔到炕脚。
“咚”一声,姜甜甜的心也跟着一跳。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被子被掀开一角,冷风还没来得及灌进来,就被男人火热的胸膛堵得严严实实。
姜甜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浑身僵得像根木头。
“甜甜。”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又低又沉。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激起一片疙瘩。
“……嗯。”
她从嗓子眼挤出一个音。
“转过来。”
她闭了闭眼,一点一点,慢慢转过身。
霍北山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伸手,握住了姜甜甜的手腕。一使劲,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
“唔!”
姜甜甜的鼻子结结实实撞在男人的胸膛上,一股混着皂角的男人气息,劈头盖脸地罩住了她。
“撞疼了?”
霍北山闷声问,手却没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滑。
粗砺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热度惊人,烫得她浑身一阵阵发颤。
“怕我?”
男人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姜甜甜颤巍巍伸手抵在他胸口,心跳跟打鼓一样,咚咚咚,震得她手心发麻。
“没……没怕。”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霍北山一声低笑,震得姜甜甜指尖发麻。
“撒谎。”
芙蓉帐暖
霍北山低头,看着怀里发抖的人。
“没怕?”他喉结滚动,声音又哑又糙,“没怕抖什么?”
姜甜甜嘴唇动了动,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怕的不是男人会伤害她,而是怕这种全然被掌控的陌生感觉。
“甜甜。”霍北山没再逼她,只是喊她的名字。
“证领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霍北山的人。生是我的人,死也是埋进我霍家祖坟的鬼。”
这话蛮不讲理,却让姜甜甜的心安定了。
她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个家,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吗?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手主动环住男人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
霍北山眼里的火,“轰”一下就着了。
男人俯身压下来,嘴唇滚烫,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索取,带着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