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姜甜甜出来,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了两秒。
很合身。
娇气劲儿十足,像城里来的小姐,跟这破院子格格不入。
“洗完了?”
霍北山收回视线,声音有点哑。
“嗯。”姜甜甜点点头,脸蛋被熏得粉扑扑的,“水还在桶里,我一会儿去倒了……”
“不用。”
霍北山把斧头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过来,越过她直接进了屋。
姜甜甜愣了一下,跟在后面:“可是那水脏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霍北山已经开始解裤腰带。
男人回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扯起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笑意。
“还不出去,想看我洗?”
姜甜甜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冲上了脸。
“你……”
那是她刚洗过的水!
霍北山盯着门口手足无措、脸红得快滴血的人,慢悠悠地、理直气壮地说:
“山里水金贵,这水还热着,倒了可惜。”
咋了,不认得了
姜甜甜不敢回头,后头跟撵着狼似的,捂着滚烫的脸颊,一溜烟窜出了屋子。
“砰”一声,门带上了。
她胸口起起伏伏,大口喘着气。
“哗啦——”
是男人进水的声音。
姜甜甜的脑子里,霍北山那身腱子肉就泡进了她刚用过的水里。
一个男人,用她剩下的水……
“呀!”
姜甜甜低叫一声,抬手就往自己滚烫的脸上拍了两下。
想什么呢!
姜甜甜,你还要不要脸了!
那是债主,是凶神恶煞的护林员,是怕费水才跟她用一桶水!
对,就是为了省水!
她连着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压下去。
找活干,干起活就不会瞎想了。
姜甜甜脚伤好了不少,她一瘸一拐地进了灶房。
灶膛里还有点红火星子。
她蹲下去,扒拉开草木灰,熟练地续上干草,拉了几下风箱,火苗子“呼”一下就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