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自己得不到啥好待遇,时昱尽量掩饰,还是免不了露出一丝失落。
可惜,无人在意。
此后的很多年,时·真时间管理大师·昱,联邦大大小小的节日,每一个他都来黎明星这边过。
次次待遇如此,可年年他都来,从未缺席过一次。
萧珩问他为什么,时昱还是那句话:“我想见你。”
“所以就来了!”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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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半夜灯前十年事,一时和雨到心头。
出自杜荀鹤《旅舍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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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哭并不是软弱的代名词,有时候也是我们缅怀她的一种方式
番外一:
萧珩和肖乾、祁桓他们到黎明星的第二天,首先去的不是肖家老宅那边。
而是黎明星最大的烈士陵园。
肖珏就葬在那里。
萧珩从未见过她生前的样子,可站在那里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以及浓重的悲伤。
这里给人的感觉,实在太沉重了。
每一块碑下,都是一条曾经鲜活无比的生命。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个失去至亲的家庭。
小孩子不懂离别,但他们比成年人敏感地多。
萧憬琛拉着萧珩的手,软声道:“爸爸,我好想哭啊!”
萧玥妍也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想哭,那就哭吧!”祁桓抹了把泪说。
“哭并不是软弱的代名词,有时候,也是我们缅怀她的一种方式!”
“只希望我们哭过了,阿珏能多笑笑!”
肖珏短暂的生命里,曾陪伴家人,度过了他们最艰难最飘摇绝望的时期;也曾致力医学,为联邦鞠躬尽瘁!
她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
她未完成的事,在十多年后,终于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