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
这真的行不通!
不说时昱的身体状况如何!
就说眼下的情形,也不合适动手。
实验室里不止萧珩一人,参与项目的研究员们尽数在岗!
时昱说这话的时候,大家可都看着呢!
大家虽然在工作,但他们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两人身上,静静围观着这场诡异的对峙。
细碎的议论声轻轻四起,窸窸窣窣,清晰落入两人耳中。
“教授的表情好绝望,你们看到了吗?”
“当然了!话说,这样追人真的不会被打吗?”
“我看教授现在就很想打人!”
“唉!我觉得吧!教授肯定不会选元首的!他再怎么纠缠不休也没用!”
“我觉得吧,我们教授应该找个脾气比他还好,比他还会哄人的alpha!”
“……”
实验室里,大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萦绕耳畔,萧珩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这月余的担忧、后怕、忐忑不安,在时昱这一通神经病一般的操作下,尽数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萧珩无所谓地耸耸肩,大方道:“那庄园送你了!”爱住你就住吧,在这住到地老天荒都没人赶你!
饿时馒头贵,饱时玫瑰香。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最重要的东西,只有最需要的东西。
听闻时昱重伤濒死、命悬一线,日夜揪心的担忧,不过是最基本的恻隐与共情。
如今时昱平安无恙、安然归来,他心底的大石已然彻底落地,再无半分牵挂。
他对时昱,已没有了少时爱慕期许的心思。
仅有的那点情谊,也早已在无数次失望与隔阂中,消磨殆尽。
他们之间,对错纠葛太深、亏欠遗憾太多,早已没有任何弥补回头的可能。
还是那句话,对于时昱,往后余生,萧珩只愿元首大人,战无不胜。
而关于他自己,在时昱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以后,萧珩没有再找alpha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