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卖了好久的萌,撒娇软磨半天,萧珩终于松口,大发慈悲道:“那就让他进来呗!”
“好的爸爸,我这就去办!”时霖眼睛一亮,话音未落,人便已经一溜烟便冲出了房间。
时昱被儿子牵着,喜滋滋地进了门。
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想陪着你
没想到时霖这小家伙儿贴心至极,已经在客厅给他打好地铺了。
时昱哭笑不得:“……”真是老子的好大儿啊!
时霖还特别贴心地跟时昱讲:“父亲,不用怕会冷哦,屋子里温度适宜,你的地铺我铺了三层呢,很软和的!”
言下之意就是:父亲我虽然没办法给你争取到卧室,但他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时昱看着层层叠叠的被褥,陷入沉思:“……”听我说,谢谢你!
萧珩离开的这些年,时昱好像一直都在把自己当做一台没有喜怒哀乐的工作机器。
没有感情,不会疲惫,破了坏了的地方也不修,仿佛在等哪天干不动就彻底倒下。
直到今夜,踏足萧珩家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有点活过来。
温暖柔和的室内气流包裹住他,鼻尖萦绕着饭菜残留的香气,还有生活独有的烟火气息。
这一刻,紧绷多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时昱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鲜活地活着,不是什么联邦的高级牛马打工人。
这里温暖舒适,还带着浓浓的生活气息,是时昱这么多年,一直都可望不可及的人间烟火。
萧珩的茉莉清茶信息素,在经过一次清洗终身标记后,就变得很淡了。
加上他打的长效信息素抑制剂,一般人是根本不会闻到萧珩的信息素的。
但他与时昱,毕竟是命定之番。
萧珩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时昱的鼻尖,瞬间捕捉到了浅淡的茉莉清茶香。
他下意识转头,目光直勾勾不加掩饰地落在了萧珩身上。
oga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宽松居家服,布料柔和,衬得他气质温润朦胧。
那张自初见之日起,就令时昱怦然心动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
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都是时昱魂牵梦萦的梦中人。
岁月流经萧珩的生命,时光在他身上沉淀出别样的风情,却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他依然和当年一样,清冷冷的,只是多了分被时光淬炼过后的成熟,以及沉淀多年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