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时霖还有点别的小心思:爸爸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小宝贝;我的宠物们这么可爱,万一爸爸只喜欢它们,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时霖不想让宠物分走爸爸对他的宠爱,所以才隐瞒至今。
有了上午见猛兽的刺激,萧珩下午见到头发都白了一片,素面朝天,老得不成样子的林婉君时,心情平静地不成样子!
林婉君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高高在上,从前把优雅刻在骨子里的女人,褪去所有光环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她的头发已经剪短了,穿着监狱里统一分发的囚服,以前保养得水嫩光滑的双手干裂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活时留下的污泥。
我受之无愧
不过她开口时,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语气:“萧珩,你现在满意了?”
“我们家落得这个下场,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你不会永远都如意的!”林婉君恨萧珩恨得牙都痒痒。
可她现在只是个监狱里的劳改犯,说话做事都有人看着,就算想对萧珩做点什么都不可能了!
萧珩懒得跟她费什么口舌,直接问她:“听说,你花五十万星币,就只是想让狱警通知我来见你?你有什么事?”
林婉君红着眼,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终于下定决心,朝从前这个被她打压磋磨的oga开口:“我听他们说,疗愈舱的生产权,现在还在你和零号研究院的手上?”
“那又怎样?”萧珩嗤笑一声,“都落到这个田地了,你还不死心?”
“不是的。”林婉君苦笑一声,“是我儿子。”
“他得了lcpv,目前已经非常严重了。”
“相识一场,我希望,你能帮我给他申请一个名额。”
“算我……算我求你!”
“我没有这个能力。”萧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找错人了。”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林婉君激动地站了起来,被后面的狱警强行押回座位上,“你恨我在你怀时霖的时候折磨你,你恨我让你被时昱赶出联邦……”
“可我不是有意的。”林婉君说着,哭了起来,“我不是有意的。”
“是,你不是有意的。”萧珩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
“你知道怎样折磨人才最顺你的意,你知道怎么钻规则的漏洞,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你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我,利用我。”
“你从来,都是故意的。”
“你坏得人尽皆知,恶事做了一箩筐,却还是想说这些事情都不是你亲手做的,你是无辜的。”
“可是林婉君女士,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钱权也不能替你扛下所有的恶。”
“当你手里没钱,不再拥有特权和自由的时候,就是报应到来的时候。”
说着,萧珩笑了下:“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
“林家已经分崩离析,至于你名下的那些资产,都已被查封。”
“经联邦总务署决定,你名下的这部分资产,用来补偿给我。”
“补我做联邦元首夫人时,被你和林家侵吞的薪资。”
“补我怀时霖那一年,以及他出生后的一年里,你对我造成的生理伤害和精神创伤。”
“补你利用时霖,威胁我刺杀联邦元首造成的种种后果。”
“补我签下离婚协议书后,你和时家依然威胁利用我,去给时昱治疗信息素紊乱症。”
林婉君越听心越凉,但心头的怒火却是越烧越旺,她在对面听得目眦欲裂,疯了一样连踢带打,嘶吼着恨不能冲过来咬死萧珩。
但很可惜,养尊处优一辈子的她,怎可能是狱警的对手。
狱警见多了她这种囚犯,丝毫不手软,三下五除二就给她按地上了。
迎着林婉君快要喷火的目光,萧珩缓缓道:“资产清单联邦派人送过来了,巧的是,在你找我之前,我刚签完转让协议书。”
“我受之无愧!”
“你我从此,两清!”
“什么两清,清不了……”林婉君声嘶力竭地大吼着,“你拿了我的东西,你得帮我救人,你得救我儿子,萧珩……”
萧珩垂眸看着她,无悲无喜:“你不是自诩联邦上等贵族人群,我只是个外人吗?”
“拿你先前的资产补给我,是联邦的决定;有异议你找联邦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至于你说的救你儿子那件事,先前就说了,无能为力。”我又不是大佛,谁都想来拜一拜!
说完,萧珩就走了。
外面天气很好,肖乾和祁桓在等他。
祁煜丝毫没有提起监狱里发生的事,只问萧珩:“快到饭点儿了,我约了一家oakase,就在不远处,等下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