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我们是想帮你。”
“姓时的那孙子那么气人,你去了,万一要是再被他气出个好歹怎么整?”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保证给你办地妥妥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虽然有些用词可能不太好听,但心是好的。
萧珩能感受到,他们是真的想帮他。
一个人走了这么多年,不管遇上什么事,都是他自己出面处理,从没有假手于人。
萧珩有点不习惯,更多的是受宠若惊。
他很犹豫,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就像杨铮燕说得那样,他总是习惯把自己放在末尾。
那是因为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已经磨光了他所有傲骨。
哪怕别人给予一丁点善意,他也总是战战兢兢地接着,想着以后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因为占了温逸的身份那么多年,所以萧珩的内心深处,一直都觉得,他现在所经受的这些苦难,都是在还。
还他欠温逸的,还他平白无故享受的。
而且他分的很清楚,别人做的,和他自己还的不一样。
帝国把他送到联邦和亲,那是他们以为的偿还,萧珩并不承认。
有些账,是他自己要算的。
这就跟下雨天有人强行给你撑伞,最后自己却淋感冒了,最后还责怪你,说你必须要报我给你的恩情一样。
他们要的,是他们的。
我自己算的,是我的。
萧珩撑了这么多年,孤零零一个人走了这么多年。
这时候,忽然有人冒出来说,你不用再这样苛责自己了。
我们是你的家人,会无条件为你遮风挡雨。
我们不需要你回报什么。
只要你好好地站在在我们面前就行。
祁桓他们,对萧珩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独立自主惯了,把自己的未来,交到别人手里,是很需要决心跟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