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闭眼,就看到他在哭。”
“他一直哭,我一靠近就哭。”
“我不敢闭眼睡觉,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而且,你说的那些东西,他都退回来了,一个没要。”
“包括那次营救行动,他也以经济形式做了补偿。”
时昱扭头,看着自己办公室里那面落地窗,目光深邃而哀伤。
窗户上依旧花花绿绿的玻璃窗,萧玥妍和萧憬琛他们作的画,时昱并没有让人清洗掉,而是保留至今。
凌风顺着时昱的目光看过去,嘴角抽了抽,在看到时昱带着怀念一般的眼神后,终于意识到什么:“这是……”
“萧玥妍和萧憬琛,还有肖毅家俩姑娘画的。”
“他们说,是送给我的。”
“你这又是何必。”出乎意料的,凌风没有像以往一样规劝他,反而略带讽意得瞥了时昱一眼,“要我说,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你是后悔了吗?元首大人?”
“后悔有用吗?”时昱自问,以他的性格,哪怕重来一次,他也依然会这样做。
“你不该说那样的话,做那样的事!”凌风正襟危坐,很是严肃地告诉时昱,“你一直都在以军政思维,去衡量所有人。”
“但感情,应该是纯粹而美好的。”
“不应该掺杂各种阴谋心计,从你利用他开始,就已经不配和他站在一起了!”
“可是我怕。”时昱痛苦道,“我怕他乘坐星舰离开联邦,就像七年前一样,一走了之,再也不会回来,连一丁点儿音讯也找不见。”
凌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可你这样,才是把路走绝了。”
“孩子不是你生的,所以你始终无法明白,孩子对于oga的重要性!”
“你把时霖绑在元首宫的时候,就已经把他逼死过一次了!”
“我想这些年,真正支撑他活下来的,是萧玥妍和萧憬琛。”
“你要从萧珩身边夺走他们,才是真正把他往绝路上逼。”
“真正的爱是放手,是成全,而不是一味的强求。”
时昱又不是真的智障,凌风说的这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我一旦放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永远地离开。”
山不就我,我自寻山
“你是猪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