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刚踏进办公室、脱下外套的间隙,他便提着温热的早餐快步上前,熟练地将餐盒一一摆放在办公桌的桌面。
萧珩的身体,经过疗养舱的疗养,已经好很多了!
平时看上去和正常oga无二,只是底子尚未完全稳固。
其他方面无须过多担忧,就是还和之前一样,饮食上需要多加注意。
时昱摆放餐具的动作细致利落,他仿佛没注意到萧珩的拒绝,接续着方才没说完的话,眼底藏着期许:“阿珩,答应我的告白,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语调里,带着几分软磨的恳切:“难道你不想,我们一家人团聚吗?”
这人面上装得随性淡然,这些话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实际上,他心里可紧张了。
然而,他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到萧珩的回复。
主要是,这样的话,时昱几乎每天都会说。
时昱自己没说烦,萧珩都听烦了。
最开始,他还会回怼几句。
现在几乎已经免疫了,懒得搭理这个烦人精。
此刻,萧珩正垂着眼整理手头的资料,神色平淡,连一个余光都懒得分给时昱!
就很烦,时昱能不能安分一些,离他远一点啊!
这几天,萧珩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每天除了处理日常工作内容,剩下时间都用来陪孩子们了。
这天的协谈会议顺利结束后,参会人员尽数散去。
空旷的会议室里,唯独就剩时昱和萧珩。
他身姿挺拔地倚在桌边,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萧珩身上。
萧珩觉得他烦,眉峰微蹙,想赶紧打发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时昱才递出一只素色信封。
萧珩没接,视线落在信封上,眼底掠过一丝狐疑:“这是什么?”
难道又是情书?
今天的他不是已经送过了吗,还非常有心机地夹在文件栏里。
时昱笑着将信封轻轻塞进萧珩微凉的掌心,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肌肤,温声解释,“是萧晏之写给你的,道歉信。”
萧珩指尖微顿,没理会时昱的小动作,眼底满是不解:“道歉信?为什么?我和他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