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顺着他的话问:“意思就是机会难得,先到先得?”
“当然不是!”他微微扬起下巴,眼底盛满自负与优越。
温祈用下巴指着自己,轻蔑地斜睨着萧珩:“只有像我我这样的天之骄子,才有资格被选中。”
他狠狠瞪了萧珩一眼,鄙夷道:你——不行!”
“你不配。”温祈恨恨道。
萧珩忍着捶爆这货狗头的想法,反复问了很多遍,也没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这家伙嘴还挺严实的,一问到那位神秘的o先生的时候,怎么都撬不开!
眼前的温祈,状态诡异,萧珩完全捉摸不透。
时昱说,联邦最厉害的测谎专家都审讯不出来他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言。
也没人分得清他现在是真的失了心智、彻底疯魔,还是在装疯卖傻、刻意伪装。
他时而神志清明,坐姿端正,谈吐沉稳有度,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族王子的儒雅沉稳。
这个时候,他和那些身居高位、坐镇会议厅的高官们别无二致,还是是萧珩记忆里的熟悉模样。
当你以为他会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他会骤然性情大变,行为荒诞癫狂。
不受控地大吼大叫都是轻的,萧珩甚至亲眼见过他失控撞向坚硬的玻璃墙,红着眼啃咬自己的手背,偏执又疯狂。
他现在这个情况,说实话,萧珩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之后对温祈的讯问,萧珩没有再参与,他去了时谦那边。
那边更惨不忍睹,时谦骂人的时候,恨不能连带着把时昱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翻出来骂一遍。
萧珩:“……”你还记得自己姓啥吗?你俩是同一个祖宗呀!
很显然,骂的太过兴奋,他自己都没记起来!
时谦可不是温祈那个神经病,他可精明。
萧珩没有审讯经验,在他嘴里根本问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至于温祈那边,萧珩出来以后,时昱又进去审问了一遍。
从观察室里出来的时候,萧珩鼻尖敏锐地从时昱身上捕捉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但这家伙看起来依旧人模狗样儿的,身姿挺拔,神色淡然。
没发现什么异常,萧珩也就没再管。
忙活了大半个下午,他们勉强弄清楚,温祈的行动,大概率是和时谦、顾霆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