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着他挺正常,但那是首席养得好的缘故,加上这些年各种特效药不断,要不然怎么可能好好养到今天这么大!”
“小家伙儿出生就没哭,在保温箱里待了好几个月,才敢抱出来一会儿。”
“三岁之前都不怎么敢抱出门,从小大病小病就没断过,直到这两年抵抗力才好点儿!毫不夸张地说,这小家伙儿是我们研究院的人,从一小点儿看着长大的,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慧极必伤,琛琛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平时首席做实验的时候,他和姐姐,尽可能地不给爸爸惹麻烦……”
杨教授说完这些,很是严肃地看着时昱:“元首大人,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夸大病痛,博取同情。”
“我只想提醒您,孩子们都很单纯可爱。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可以跟我们大人说,还请您不要与他们计较!”
“我知道您刚从我这儿得知了一些事情,情绪激动在所难免!”
“但之后,如果您一定要跟他们见面的话,请一定保持平和的心态,不要逼迫他们。”
“您也看出来了,他们都很聪明。关于你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如果他们没有提及,就暂时不要问了!您一个成年人接受起来都有点消化不良,何况两个小孩子呢,请给他们一点时间来缓冲!”
“尤其面对琛琛的时候,请一定不要让他有过分的情绪激动,这对他的身体很不好!”
杨教授是看着俩小家伙长大的,对他们的疼爱与怜惜也是实打实的。
带着私心和情绪跟时昱说到最后,自己都有点颠三倒四,不知所云了!
时昱沉默地听完全程,最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会的!”身形高大、不可一世的alpha,此刻安静地有些过分。
就在杨铮燕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时昱又继续问了:“那你们首席这边的情况,会诊结果,我可以旁听一下吗?”
杨教授沉默良久,最后无奈点了点头:“可以,您跟我来吧!”
时隔多日,在命悬一线
杨教授在平安返程后的第一时间里,就亲自给萧珩做过全身检查了。
他身上只有点尚未痊愈的皮外伤,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是以,大家都以为他只是遇袭之后,一直处于紧张的逃亡状态,这段时间身心俱疲,需要好好休息,就没有过多打扰。
可谁也没料到,萧珩这一睡,时间却长得超乎所有人预料。
等到杨教授带着医护团队再次前来查房复检时,他依旧睡着,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这般异常的昏睡状态,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
无论大家如何呼唤,他都没有半点反应,仿佛全然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各项脏器功能全都显示正常。”凌风再次复查后,得到的还是和杨教授一样的结论。
一旁的叶舒抬手翻看了一遍眼前的检查报告单,眉头微蹙,随即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疑惑:“所有生命体征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脑电波也格外平稳的昏迷状态,反倒更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叶舒也表示:“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脑电波也很平稳,并非病理意义上的昏迷状态,更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时昱想了又想,胡乱猜测:“他从前就有麻醉不耐受的症状,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体质,也会出现镇定剂过敏的情况?”
“麻烦这位先生闭嘴,不要打扰我们医生讨论好不好!”杨铮燕翻了个白眼,“不清楚状况,就不要随便下结论!”
“首先,麻醉不耐受的人,出现镇定剂、麻醉剂这类药物过敏或不耐受反应的概率,确实比普通人高很多。”
“两者高度相关,但并不是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这位女士说话实在太过直接,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凌风赶紧打圆场:“不过,您说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若是患者同时兼具麻醉不耐受与药物应激反应,确实会产生入睡异常快、沉睡后长时间无法苏醒,醒后很久缓不过来等情况!”
经过全方位、细致入微的检查,结合萧珩过往病历,医护人员们反复研讨。
最终得出一致结论:身体和精神双重负荷达到极限,目前处于自发性的深度休眠期。
检查结果显示,萧珩常年待在实验室里,长期接触各类放射性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