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凶了!时霖扁着个包子脸,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凌叔叔说,让我务必要演好这场戏。”
“什么戏?”萧珩一头雾水,哭笑不得,“宝贝,难道你是想以后当演员吗?”
“没有哦爸爸!”镜头一晃,萧珩才发现,不知道谁给小家伙儿整得,都这个时间点儿了,时霖居然还一身规整的白西装,穿得板板正正的。
“许辞叔叔昨天跟我说,这几天让我不要笑,哭得越伤心、越难过越好……”小家伙儿越说越玄乎。
萧珩:“……”好吧!
乍一听越来越蹊跷诡异,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为了打探元首宫的具体情况,萧珩让知言去了元首宫大门口。
让他假借招待来宾,在附近晃了一圈,实时传回画面,让萧珩和时昱看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抓马情况。
镜头里,元首宫门口被大批人围得水泄不通。
门口送挽联的,罗列花圈的,金童玉女还有仪仗队都给整出来了,排场极为盛大。
萧珩:“???”
萧珩越看越眼熟——这不是我做的梦吗?怎么照进现实了?
好家伙!这群人真的胆大包天啊!
我也就只敢在梦里想想罢了!你们居然真给整出来了!牛逼!
他都不敢去看时昱的脸色。
“······”
时昱脸色黑如锅底,周身气压骤降,仿佛一个行走的制冷剂。
萧珩嘴巴都快拉成椭圆形,半晌都没能合上,只能抬手托住下巴,手动合上。
有时候,萧珩真想像星网上那些人一样,笑得像个雷霆大马喽!
可惜他不敢!
他怕被秋后算账给灭口咯!
萧珩死死咬紧牙关,勉强忍住笑,试探着问时昱:“元首大人,不准备现身给个说法吗?”
设备是萧珩提供的,他必须在现场观测,以保证实时通讯安全。
因此时昱昨天给许辞下命令的时候,萧珩也是在场的。
在时昱原本的计划里,是准备让事情再发酵一段时间的。
可看现在的情况,是他有点失控了呀!
要是再不加以干预,时昱这个元首,恐怕马上就要被定性为已故前元首了。
看这些人的情况,怪不得许辞让时霖装“哭得伤心欲绝”呢!
若非如此,恐怕现在时霖就要被逼得篡位了。
时昱是怎么好意思还跟这儿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