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和好?
这真是世间最可笑的事了!
眼泪是最浅的湖,泪水淹不死人。
可咽得多了,却能让人血液渐僵。
萧珩无情的话语,让时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捣了一拳——这可比肩窝那一枪痛多了。
痛让人清醒,让人容易说真话:“阿珩,那天,我说从未我喜欢过你。”
“那其实,是我这辈子说过最大的谎。”
“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就是。”
“可我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喜欢一个人。”
“我以为,让你留在我身边,就是喜欢。”
“可你在我身边,过得很痛苦。”
“我放你走,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可你依然过得不开心。”
萧珩听他这样说,明明觉得恶心,可心脏还是像在搅拌机里翻滚一样,疼痛难忍。
现下最强烈的感觉,竟然是荒谬。
喜欢我?
你说你见我第一面就喜欢我?
你说把我困在你身边,是不知道怎样爱一个人?
你曾经说从未爱过我,是你在说谎。
这句谎言,欺骗了你,也欺骗了我?
你说逼得我流离失所,亲子多年未见,是为了让我过得开心?
天呐!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会找借口了!
那那份秘密签署的离婚协议书该怎么解释?
我什么都没做,却因为刺杀联邦元首的罪名,被迫净身出户又该怎么解释?
明明是你逼我清洗标记,最后却又缠上我。
明明是你说天涯陌路,再也不见;可我身上你的标记,至今无法清洗。
桩桩件件,萧珩都想大声质问回去,可他没力气了。
过去他和时昱之间的事情,太多太杂乱了,萧珩眼下不想计较这些。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元首大人,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那么就请如实告诉我,那天的伏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萧珩的疑问,迟迟没有得到回答。
静默无声的尴尬,在沉闷的空间快速蔓延,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