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里,我看见,大家都在默哀!”萧珩烧得迷迷糊糊,开始胡说八道。
时昱:“·····”
萧珩没听见时昱说话,以为是没听懂,继续输出:“你死了,躺在棺材里。”
“所有人都在为你默哀,整个联邦都在哀悼!”
“你就这么想我死?”想到做梦都是这件事?时昱完全不能理解他这种心理。
“那你呢?你在哪儿?”时昱很好奇,萧珩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他到底是以何种视角来看这件事的?
“我……我被人……”萧珩意识不清,东倒西歪,完全离不开人。
眼看着人就要一头栽倒,时昱心惊胆战,连忙转身,将人抱起来,塞进被子里。
萧珩依旧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袖子,告诉时昱他的结局:“一枪穿胸而过。”
“什么?”时昱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扑朔迷离的梦境?
“你死了,我也死了!”萧珩泪流满面。
“我们都死在那个雨天,大雪覆盖了整~片大地。”
时昱彻底愣住了,怪不得他一直在哭,烧到肺炎都还在嘟囔着。
原来,在你的梦里,我们早已死了千万次。
“为什么?”萧珩嘟囔着。
时昱凑近了,问他:“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死了,还有……仪仗队欢送!而我,只能被架在刑架上,曝尸荒野?”萧珩大吼一声,“这不公平!”
啊……这……e……
这要怎么说?
“你说,这是为什么?”萧珩不依不饶地拉着时昱,非要问出个一二三来。
生病的oga折腾起人来,一点不比醉鬼差。
时昱一点儿都不想与人讨论自己的死亡,无奈回应他:“因为我是元首。”
萧珩含混不清地追问:“元首怎么了?”
“元首的葬礼,是有规格的。”时昱彻底麻了,这都叫什么事儿?
“那我还是首席呢?”萧珩振振有词,“我不配拥有仪仗队?”
“死了连个棺材也不配拥有?”
“配!”时昱点点头,大声附和着,“等我们这次回去的时候,一定会有盛大的欢迎仪式,仪仗队专门为首席服务。”
“这个好!”萧珩闭着眼,点点头,强调,“仪仗队,盛大欢迎!说好了,不反悔?”
“一定,绝不反悔!”时昱喂人喝了杯水后,萧珩又继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