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回我的医学会,继续努力研究我这个半成品吧!”凌风带着他的团队浩浩荡荡地走了,“有些人吧!用得着你的时候,高官厚禄,要什么给什么;用不着你的时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时昱半点不为凌风的话所动,吩咐知言:“稍后带各位贵宾上去,记得动作轻点儿!”
知言:“好的元首!”
时昱转头看着林远他们,语气平稳,丝毫没有要发怒的样子:“非常抱歉,招待不周。出了这样的差错,还让你们跑一趟,是联邦的失误。”
这是……直接略过刚刚杨教授骂人的话题了?林远等人被他这态度搞懵了!
“待首席醒后,请代我向他致歉。下午的会议,我会亲自主持!”时昱把他们的顾虑一次性都跟交代清楚了,“诸位不必过于担忧,待首席身体状况恢复,你们可自行离去;联邦承诺,不会以任何理由限制你们的人身自由。”
如此,再好不过!林远上前,代表研究院发言:“多谢元首的包容理解,我们也是一时情急,希望不会影响到研究院与联邦的合作。”
“当然不会!”时昱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理智,“合作愉快,期待能与研究院展开更多的友好交流。”
“当然!”零号首席不在,零号研究院这边总要有人代表首席出席会议,林远和几位研究员与时昱一起回办公楼。
萧珩这边,就由杨教授全权负责。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惺惺作态,杨教授目睹了时昱过河拆桥,赶走凌风后,这会儿是真的是横看竖看,怎么瞧都觉着时昱比之前更不顺眼。
时昱走的时候,杨教授还当着他的面儿,不怎么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杨教授不待见时昱,当然也不待见时霖。
被赶出房间后,时霖发现外面只有知言守着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连父亲也不知所踪。
“我父亲呢?”时霖问知言,他刚刚在房间里陪爸爸,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知言尽心尽责地为小公子答疑解惑:“元首去开会了,不过,凌风医生还在楼外的凉亭里。”
时霖赶紧找了过去,然后他就发现,凌叔叔和平常不太一样。
时霖走上前去:“凌叔叔,你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去帮我爸爸看病?”
凌风的团队都已经回去了,这儿就剩他一个人。
他本来还在这儿郁闷地长蘑菇呢,见这小家伙儿来了,想也没想地就来了句:“嗯?你知道了?”
“所以,零号首席突发意外昏厥,是因为你和他相认了?”凌风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颓废样儿。
离了个大谱,这年头大的没人情味儿,小的也不靠谱。
时霖却听出了凌风话里的意思:“凌叔叔,你也认识我爸爸?”
凌风:“!!!”完蛋!说漏嘴了!
吾命危矣!凌风急得团团转,这要怎么解释呀?这小祖宗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凌风绞尽脑汁,忽然灵机一动,他干笑着打哈哈,希望这小家伙儿能尽快忘记刚刚这件事儿:“零号首席威名远扬,联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你凌叔叔我,只是俗人一个,非常钦佩他的卓越才能。”
时霖的确不好糊弄,他紧绷着小脸儿,十分严肃地看着凌风:“不对哦!凌叔叔,你分明就认识我爸爸,而且还是在很久之前,要不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小家伙儿酸溜溜地说:“你还知道他是我爸爸,我是昨天才知道的。”
凌风:“???”这要能赖得着我?分明是你那个渣爹的错儿好吧!
刚刚人家老爹赶他走,凌风非不信这个邪,还专门等在这儿。
这下好了,病没看成,还又捅出个大篓子!凌风现在是真的想要跑了,今天出门真的是没看黄历。
不对,应该是这父子俩真克我。
时霖这小家伙才几岁呀!观察这么仔细,反应这么灵敏?这合理吗?
时昱是大魔王,时霖就是小魔王,他不依不饶地缠着凌风:“凌叔,你就告诉我吧!你知道我爸爸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
凌风强颜欢笑:“这事儿,你应该自己观察啊!再说了,你俩不是相认了吗?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问我没啥用啊。我就是个局外人,打酱油的,不值一提!”
小祖宗,快放过我吧,求求了!
不然你爹知道了,肯定要扒我一层皮!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时霖从小就练武术,他的剑术学得非常不错,当即就让君影扔了把剑出来:“凌叔叔,你不说也没关系。”
“今天天气真好啊!”小家伙儿完全就是魔丸来的,“叔叔,我们来比比剑术吧?怎么样?你不会连我一个小孩子都怕吧?这也太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