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般狼狈的模样了!
一点儿都不像他啊!
这些时日,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然而好景不长。
几天后,他们又吵架了。
起因是什么,萧珩已经记不太清了。
好像是还是关于帝国战俘营里的事,又好像是关于他之后的安排。
反正就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话题,那些永远无法达成一致的分歧。
吵到最后,时昱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别再胡思乱想其他的。”
然后他走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萧珩每天望着门口,等着那扇门被推开,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但每一天,等来的都只是送饭的帮佣。
冷战。
萧珩知道这个词。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
萧珩鼓起勇气问过一次,来的是萧珩的副官——给了萧珩一个词,禁足。
他被禁足在了顶楼。
被禁足的日子,比之前更难熬。
之前的孤独,至少还有期待——期待时昱来,期待那短暂的相处,期待那些黑暗中的拥抱。但现在,连期待都没有了。
他每天待在顶楼的房间里,除了早中晚有人送饭,再也没有任何人来。
帮佣们把饭放在门口的小桌上,敲敲门,然后离开。
萧珩等安保机器人扫描确认后,才能去拿。有时候他想问问外面的情况,想问时昱最近怎么样,但门口已经空无一人,机器人只会按设定好的程序,机械地做着它们的工作。
某天夜里,萧珩又醒来了。
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
他暗骂一声,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好难受。
真的很不舒服。
眼前发黑。
他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等着那股难受劲儿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不适感终于慢慢减轻了。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累?是因为孤独?
还是因为,那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