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的后颈那里,有一个已经结了痂的咬痕,是上一次留下的。
时昱的呼吸打在上面,萧珩有点痒,然后,牙齿嵌了进去。
萧珩揪着裙摆的手指节泛白,但他没有躲,躲不过的。
茉莉奶茶冰淇淋的味道令人着迷,等他终于松开的时候,那个位置又添了一圈新鲜的伤痕,渗出一丝血珠。
不等萧珩缓过神来,时昱起身捏着萧珩的手腕,拽着他往卧室走。
萧珩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护住肚子。
他的步子跟不上时昱的速度,脚下绊了一下,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时昱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冷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边的萧珩——裙子在拉扯中卷了起来,膝盖磕出了一片红。
肚子在裙子下面隆起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萧珩低着头,没有看他。
时昱沉默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几乎是半提半拽地把他弄上了床。
床上是深灰色的床单,萧珩被扔在上面,丝质的裙子皱成一团。
“继续。”时昱眼神晦暗不明,声音贴着萧珩的耳朵响起来,低沉,沙哑。
时昱动作不算温柔,他捏住萧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萧珩的眼睛是湿的,睫毛微微颤动,但没有哭,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时昱面前哭过了。
时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不像从前那样温柔缱绻,只是纯粹的索取。
萧珩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他让自己放空,让意识飘远,飘到窗外去,飘到很远的地方。
真过分!父子俩一块儿欺负他,萧珩指尖微微蜷缩。
时昱松开他的嘴唇,转而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地落在他耳边:“别挡着。”
萧珩的手指颤了颤,慢慢地,松开了。
他从不反抗,因为知道反抗没有用。
他真的怕了。
他怕战俘营的那些人,会因为他的触怒而失去生命。
他也知道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好好生下这个孩子。
所以他顺从。
顺从地留在联邦,顺从地待在这个地下室里,顺从地等着时昱来,顺从地承受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