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次,他就要被罚站两个小时。
而林婉君闲得很,她坐在沙发上,一边亲自手磨咖啡,加上拉花,一边监督萧珩罚站,边上还让帮佣念元首宫那厚达几厘米的“宫规”。
萧珩这些日子腿脚有些浮肿,没一会儿腿就麻了,腰也酸得很,根本站不住。
但是,规矩不能破,他站不住,有人帮他——林婉君让两个年轻力壮的帮佣扶着他的手,强行罚站。
一场罚站下来,萧珩脸都白了,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偏偏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没有打人,没有骂人,也算不上真正意义的体罚,根本找不出“弱点”来。
林婉君赌的就是萧珩不敢,他不敢直接违逆她,只能受着。
萧珩的确不敢,他怕林婉君把他的秘密捅破,事情一旦抖出来,那什么都完了。
所以萧珩只能忍着,忍着,再忍着。
傍晚回到自己房间时,萧珩的双腿常常肿得像馒头,腰也酸得直不起来,只能多泡澡缓解一些。
但身体上的疲惫还能忍受,心理上的折磨却让人崩溃。
林婉君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
“不过是个帝国来的oga,这里是我们联邦,还轮不到你撒野!”
“要不是有了继承人,你连我们时家这个门都进不来……”
“你以为时昱对你好是因为喜欢你?别做梦了,他不过是看你怀着他的种,不想让孩子出事罢了。”
“等孩子生下来,你还有用吗?你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吗?别想着白日做梦了……”
那些话,白天在耳边回荡,夜里在梦中纠缠。萧珩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有时时昱回来,看到他那张苍白的脸,会皱起眉头问一句:“不舒服?”
萧珩总是摇摇头,说:“没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你的继母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儿折磨我?
说你不在的时候,她借着元首宫的规矩欺负我?
说我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不能,他一句也不能说。
说了就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所以他必须忍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珩的肚子鼓了起来,身体越来越重,精神却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