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哭着,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色暗下来,直到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直到泪水流干,再也哭不出来。
他才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元首宫的花园在夜色中静静绽放。远处,元首办公楼的灯光还亮着——时昱还在工作。
萧珩看着那盏灯光,把掌心贴在小腹上。
“宝宝!”他轻声说,“爸爸只有你了。”
没有回应,果然,之前的那些都是错觉。
萧珩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夜色很深,星光很冷。
那个他深爱的人,就在不远处的那栋楼里,却与他隔着千山万水。
标记
房间里温度适宜,萧珩最近嗜睡得紧,等不到时昱,就已经睡熟了。
时昱出席了一场重要的外交晚宴,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他的易感期快要来了,最近加班加点的处理事情,好不容易把所有事情安排下去,他给自己放了个七天的小长假。
萧珩已经睡了,朦胧中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然后是熟悉的、带着雾霭一样的霸道气息笼罩下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对上了时昱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平常不太一样,平日里总是冷静、疏离、审视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冰川表面浮起的云霭。
他喝醉了,萧珩想,但信息素骗不了人。
雾霭雪淞的气息比平时浓烈数倍,带着冷冽的意味。
那气息笼罩着萧珩,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
茉莉清茶的香气与雾霭雪淞冷冽的气息布满整个房间,像是阔别已久的故人重逢。
萧珩的心跳快了起来。
“时昱……”他轻声唤道。
时昱没有回答,他只是俯下身,捞起萧珩扣在怀里,然后搂住了萧珩。
oga本就敏感,偏偏时昱还这样,萧珩的发情期似乎被勾起来了,两相叠加,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时昱趁机给萧珩喂了两瓶营养剂,然后开口:“我易感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