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关注自己的礼仪是否得体,才会在私下里这样。”塞萨尔对她耳语说,“你现在感到急迫,还是恐慌?”
伯纳黛特把左手用力握在自己胸前,缓缓吸气,努力平复心绪。“也许都有。”她说,“因为,学派最早的先祖就像在说,也许我和你可以延续学派本该断绝的血脉,但我。。。。。。这合适吗?”
他先捉住她胸前握拳的手腕,然后用指尖逐一挑起她纤长的手指,直至他们手指相贴,触碰彼此指腹。现在换作他对她微笑了,他用视线俘获她的视线,仿佛要用眼睛把她装入心中。“在爱人交换过信物之后,”他说,“他们就可以像这样手指相触,你没有试过吗?”
“这是。。。。。。罪过,我已经不能像无知的少女一样迷失在恋情中了,还是和你。。。。。。”
但她的手指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了,随着她越发细致地感受他们彼此触碰的手,她对他化身的雕刻也更加细致。他手心的纹路逐一浮现,手背的骨节也逐渐凸起,她的指尖就像笔刷一样从他只有黑色掠影的手上拂过,为它带去色彩和温度。
“这不是你的错,”塞萨尔说,“你知道我愿意为一份爱意付出多少,我也知道你仍然值得一份迷失在梦境深处的爱情。”
她抿了下嘴。“我应该警告你,不许再编这样的理由去发展更多不洁的关系。”
看她眉头蹙起,他知道她所说不假。他再次对她低头,把脸颊放在她手心。“你能感到我的脸比刚才更细节了吗?从最初漆黑模糊的掠影,直到现在,变化的是什么?”他们都知道,是那股微妙的爱意,但她仍需确认。
伯纳黛特用两只手细细抚摸他的脸,难以置信地触碰那些她不曾注意的细节。此时她神情有些恍惚,然后不禁微笑,带着她脸上些许红晕显得越发。这次换作她用湛蓝的双眼把他装入心中了。她靠近他,然后捧着他的脸吻他。
“我感觉我以后会反复梦见这一幕。”她温软的呵气扑到他脸颊和双唇上,“那些故事里的贵族之妻总是在做错事,但做错事似乎有种陶醉的。”
“感到变化了吗,妈妈?”
“别总这么叫我,你这。。。。。。坏孩子,”伯纳黛特拿手托着他的下颌,看着他喃喃自语,“我能感觉得到,嘴唇的纹理,呼吸的温度,皮肤的触感。。。。。。”
“是在唇和唇的触碰中变成了这样,”塞萨尔说,“所以我们可以更靠近一些。”他说着正抱住她,让她双腿分开从他腿边垂下。他们嘴唇相触的同时,她的两条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背后抚摸。他的舌尖则如游鱼般探入她微启的双唇,挑住她的柔舌,湿漉漉得缠在一起。
伯纳黛特眼神朦胧地望着他,唾液如甘露不断泌出,浸润着他仅有轮廓的舌头。她的粉舌徐徐回应着他,就像染色一样令它染上色彩,逐渐变得鲜红。她感受着他的气息,视线越发朦胧起来,最终发出呻吟,“不行,我把你的脸雕刻的太年轻。。。。。。我不能。。。。。。”
“这是你的雕刻,一切都由你的意志做主。”塞萨尔对柔声说,“再说你的嘴唇还这么青涩,不正应该品尝年轻的脸颊吗?当年戴安娜还没出生的时候,公爵一定没有仔细品尝过吧?”
“别说这种话。。。。。。”
“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他低声说,“咬着我的耳朵说,妈妈。”
伯纳黛特喘息了一声,手臂向下,手指紧贴着他的脊背往下抚摸,为他描绘出更细致的轮廓。塞萨尔也用手指滑过她柔滑的脸颊,指尖勾住她的衣领往下拽去。很快,那对傲人的果实就有大半映入他眼中。的嫩肉太过沉重,撑起了她的衣物,看着呼之欲出。
他一边和她继续接吻,痴迷于唇舌交缠,一边解开她的内衬衣衫,抓住她几乎无法掌握的美妙果实。它们总是束缚在她宽松的衣袍和紧身的内衬当中,难以发觉,如今落入他手中,才见得每一侧都要赶上她的脑袋般大小。两团白滑的脂肉贴在他胸前,右侧在他手中变换形状,几乎要令他手指没入其中,左侧在他胸前时圆时扁,时而又在她的呻吟声中轻轻晃动。
唾液从他们嘴角滴落,顺着她的前胸流淌,泛起旖旎的光泽。
“你这坏孩子。。。。。。”伯纳黛特在喘息中呢喃低语,却因他挑起她的柔舌,咬着她的唇瓣话语断断续续。“别这么揉妈妈的。。。。。。”
“听起来,你很希望我年轻得像是一个孩子,就像你希望戴安娜也能回到她还幼小。。。。。。”
“不许这么说!”她掐他的腰。
塞萨尔把她的纤腰抱得更紧了,让她紧贴在他胸膛,她刚呵出口气,就感到胸口不断生出的欲望,于是又开始和他接吻,用更亲密的姿势和他互相拥抱。她看着他无比专注的眼眸,目光也迷离起来,唇角都了些许,微笑的表情诉说着一股隐秘又禁忌的爱意。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追问。
伯纳黛特低头,看到他那条蛇已经抵在她腹部,虽说还漆黑如影,紧贴着她肌肤的那边却已经染上色彩。此时它边缘血管的颜色清晰可见,顶端正对着她的肚脐不时顶弄,已经渗出了半透明的液体。
也许是因为她肌肤太过白皙,他那蛇身都给染得白净起来,宛如涂满油脂的玉石。汗液和唾液顺着他们紧贴的胸膛往下流淌,沿着她的肚脐和它交融,散发出灼热又迷乱的气息。
“这里是。。。。。。”她喃喃自语。
“戴安娜出生的地方。”塞萨尔对她微笑,“如果说爱人之间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我想就是这里,现在我要得到它了。”
伯纳黛特蹙眉,“你可真会说怪话。这种事情能这么说吗?”
他靠近她的耳垂,“让我得到它吧,妈妈。”
她耳根红透了,“别偷偷吹气!”
“再说了,只有这样紧密的接触,你才能完全雕刻我身体的形状。我这具化身完全由你塑造,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如今我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就当是为了把我雕刻成你最心仪的样子吧。”塞萨尔轻声说。
“我。。。。。。心仪。。。。。。”
“这个部位也是,”他耳语说道,“你可以把它雕刻成你最满意的样子。”
“别对我的耳朵吹气了!你先。。。。。。等等。”她喘息着说。
伯纳黛特倚在塞萨尔臂弯里,往后靠了点。她小心地往下伸手,分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用两侧食指剥开她的双唇。虽然已经孕育过戴安娜,这处幽径入口却仍然美妙,在她指尖敞开时宛如鲜花在她雪白的股间绽放。它们看着也极其,鲜红娇艳,沾满了半透明的汁液。
塞萨尔端详着她,她则端详着塞萨尔,先轻呼了口气,然后脸上泛起微笑。“进来吧,温柔一点,如果太粗暴了,我就要让你这个化身失去这么做的能力了。”
他的蛇头炽热,在她同样暖热的花瓣上轻轻滑动,令她发出呻吟。接着他感到那两团软腻的肉如油脂般滑开,轻咬他入内,顿时挤开了她更加湿热的内侧唇口。他抱紧她的纤腰,往前靠近,蛇身完全滑入她销魂的小径中。那具芳香雪白的身体也柔软地倚在他怀中,圆润的微微颤抖,内壁已经含满了他的蛇身。
这下他真顶到戴安娜出生的地方了。
塞萨尔轻轻搅动,就听见传出湿漉漉的水声。伯纳黛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嘴巴张大,几乎要叫出声来,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下颌搭在他肩头,双臂都抱紧了他的腰身,两团的果实贴着他的胸膛上下滑动,就像两只灵巧过头的雪白的小动物。
他咬住她的耳垂。“感觉还好吗,妈妈,和你想象中有多大差距呢?”他轻轻呵气,“需要往更窄小的方向雕刻,还是反过来?”
“不。。。。。。先别说,别吹气。。。。。。我身体里好满,好热!怎么会。。。。。。你是不是和寻常人类不太一样。。。。。。”
塞萨尔对她微笑,“我的爱欲里总是充满了始源之神的生命意志,野兽人甚至把我当作引导他们族群生育和繁衍的先知。”
“不,我还没做好准备!”她惊慌失措。
“什么准备?”
她红着脸喃喃自语,“我不知道该怎么。。。。。。要怎么对戴安娜描述我将来的孩子?啊,这话听起来好难为情,而且辈分关系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