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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这次离开特兰提斯只是暂别。裂棺教派组织的地下集会才刚展开不久,港口的暴动也没伤及特兰提斯的筋骨,加之帝国宰相赫安里亚派来了治理手段高明的官僚,这边的治安也进一步收紧了。
倘若就此一走了之,塞萨尔还真不敢确定裂棺教派会不会被找出来清剿干净。他们这次组织的规模前所未有,行动的规划也大得惊人,和他们过去徐徐图之的方针完全相悖。他们靠得是什么?靠得就是塞萨尔给他们提供依仗。
若是塞萨尔不出面,他们最多也就是带着一批工人反抗或逃亡,造成一些微不足道的损害,好似蚊虫叮咬,虽然瘙痒刺痛却不影响主体的存亡。至于塞萨尔,他想借着战争之利把特兰提斯给翻个底朝天。
当然,这不完全是为了裂棺教派的理念,也有极大的利益因素。战争的胜负自不必说,就比如青蛇,倘若她能经历特兰提斯的陷落,她就能踩着诸多商会甚至是银行的尸体进一步崛起,吃够了尸体的血肉之后摇身一变,补足奥利丹空缺出来的巨大市场。以此为基石,让她打入北方克利法斯那边的市场也不是难事。
此时此刻,克利法斯将军正深陷于经济崩溃的悬崖边缘,若是他们的银行家女士罗莱莎同意和塞萨尔合作,把获利分他一大部分,那这事情还好说。若是银行家们打算另找后台,塞萨尔就要找个救世主去挽救老将军于水火之中了。
多一手准备总是应该的,只要合谋中的双方无法完全信任,就该假设与之为敌的可能。
出城的时候,青蛇没来和塞萨尔告别,当然是因为这几天塞萨尔全在和她告别,已经完全没了告别的必要。由于特兰提斯有神殿和法师塔监视,因此他对道途的使用非常谨慎,不可能为了缓解欲念就肆意释放。刚好这条蛇又到了一个多月一度的期,他自然只能硬着头皮强上。
纯靠世俗的手段满足这只蛇行者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没日没夜地交缠,跟她上街办事的时候,她的尾巴几乎全程都缠在他腰身上,尾巴尖也缠着他的蛇身不放,他就没有一秒钟是软下去的。
谈论商品交易的时候,塞萨尔作为她的仆人皮裤跟在她屁股后面记账,一旦有了空隙,她就会展示她对口欲的渴望。只听她的称呼,塞萨尔就知道她和白魇已经见过了面。
走在城市巷弄阴暗的拐角里,她要把他按在墙上,自己跪在地上,张口把它含住。穿过一片地方贵族的花园时,她要在灌木丛的阴影中俯下身,张口把它含住。去欣赏本地的艺术展时,他们各自坐在长椅上,只要台下的光线稍有阴暗,她也要弯腰把它含住。连下马车告别的时候,她都要吮到自己嘴里的种子都溢出来了才肯放他走。
总之,任何可以让青蛇张嘴的空隙,塞萨尔身下那条蛇都不可能消停下来,甚至还要比这更过分。由于她的尾巴尖把它搓弄得涨到发痛,时时刻刻都蓄满了种子,所以,只要她张嘴把它含住,稍一吮吸,它就会迅速喷涌个不停。等有旁人过来,她已经像吃过点心一样慢条斯理擦起嘴了。
如此短暂的间隙青蛇都会利用起来,其它情况更是不必说。刚从住处出来上马车的这段时间,毫无疑问是最糜烂的时间。整个过程里,他们都会跟着马车的颠簸一刻不停地躯体交缠,衣服也扔到一边。塞萨尔受限于神殿的存在只会撕裂少许肢体,她却一定是半人半蛇,在他身上缠满青黑色的蛇身躯,不给他任何空隙用来放松或是喘息。
由于青蛇的泄殖腔里俩个孔洞长在一起,塞萨尔经常会在两个孔之间来回穿插,起初是过久的交媾发生了意外,后来则是他故意捅错地方,想让她吃痛。这法子常常弄得她腰身,不住嘶叫。为了回应他的行为,青蛇又会把自己的人身诡异地弯起,缠着他的腰身绕到他背后。
她那条弯长的青色蛇舌只随便舔弄两下,润湿他身后的口子,然后就会顺着他的褶皱舔进去,打着转儿往里探索。这法子弄得他直吸凉气,却又会舒服得毛孔舒张。
这姿势很诡异,对一条蛇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于是塞萨尔从她身前抱着她的腰,搅弄她的泄殖腔,她也从他身后抱着他的大腿,伸长黏滑的蛇舌挤开那处小孔,舔舐和探索他后方的秘密。
身前身后的共同刺激是会带来更强烈的感受,从悬崖坠下后的余韵也会更为长久,让人情绪悠长且舒缓,好像做了一个迷醉的长梦。但是,这话只对人类有用,对一条需要长达数天交媾的蛇完全没有用。
往往塞萨尔还在平息情绪,缓解攀至巅峰的感受,这条蛇已经长大了嘴巴,低下了头。她有时甚至会借着不久前的迷乱一直侧裂到耳根,看着很想把他从脚底往上囫囵吞下去。
为了不让青蛇一口把他吃干净,很多时候,塞萨尔不得不强行按着她头不许她乱动,就站在她面前往她嘴里塞。无论是伸进她的喉咙来回进出,弄得她咽喉上下起伏,还是塞进她的口腔,在她嘴里来回搅动,捅得她脸颊四处凸起,甚至借着恼火的情绪弄得她满脸都是,从额头到下颌都糊的一片白,滴落到她胸口上,她都很享受。
毕竟她一张嘴,她就能用那条青色的长舌头把自己舔舐干净。
那几天塞萨尔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空了,巷弄的角落、港口的仓库、古树的荫蔽、舞台下的观众席、颠簸晃动的马车、陌生的贵族花园、商会交易的大厅角落、银行柜台的边缘阴影,到处都有他们俩交媾的痕迹。他们一路走,一路身体纠缠,尾巴尖的抚弄几乎全程都没有中止过。她让他时时刻刻都积蓄到发涨发痛,就是为了低头含住的一刻间隙。
进一步的交媾也很常见,就说有一次清晨,青蛇感到商会大厅往上的楼梯没人,一下子就来了劲头。她先是缠着他先咬了满嘴,然后伸手分开泄殖腔,叫他用力贯入。等到下一个客人进来的时候,他们俩刚好在楼梯里弄完了全套。
当时就见青蛇姿态端庄地款款步入大厅,塞萨尔则被她的蛇尾巴拽的脚步踉跄,蛇头还在她尾巴尖的骚弄中往外流淌着余下的液体。
老实说,亚尔兰蒂比起她都算是温和派了。也就是塞萨尔不主动使用道途也有被动的耐受性,要不然,再怎么补偿他,他也必定会死在某处。然后这条蛇就会撕开自己的嘴巴,把他一口吞下去,腐蚀,消化,最终把他变成一堆发臭的排泄物。
去荒原见戴安娜的最后一晚,塞萨尔已经在马车上整理文字记录了。他一边写,青蛇一边还在旁边咬它,用舌头把它死死绞住,勒得又痛又涨,不断索取他的种子。待到吞了满口之后,她又用圆硕的胸脯裹住它唤回它的生命,然后再次吞了满口。等到她似乎连胃袋都装满了,一直从喉管里溢到了嘴里,吞都吞不下去了,她才张开嘴巴,沿着她染白的舌头吐出一股。
于是青蛇慢条斯理地宣布,接下来这一个多月她又可以当一名无欲无求的学者了。
“您真是让我越来越疼爱了,我的好主人,比单纯利用道途还要令人满足。放心,既然完成了这个月的份,接下来我依旧是你忠心的仆人。无论是约束自己的言行还是引导事态发展,全都不在话下。下次我们可以做一些更有意思的尝试吗?带有一些危险气息的?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