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你不过是个小小金丹期,又怎么可能和我比?” 汲应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明明高了次觉一个大境界,又怎么可能和次觉斗得不相上下? 难道说次觉还在隐藏修为? 次觉冷笑一声:“我越级pk是常事啊,你不懂吗?” 汲应愣了一下,便一个不察,被仙剑刺中大腿。他当即大叫一声将次觉挥开。 然而雷符依旧在持续作用,汲应用出去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次觉挥出雷符作用的地方。 汲应又被电得直抽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掌,凝聚出的水球也很快继续导电,导致他整个人都凌乱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水魔族…… 真的这么怕电吗? 次觉在旁边好整以暇地观看电烤肉,这时聘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我真是操了,瑞雪,别在那儿电了,我快撑不住了!” 次觉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小小号叫瑞雪,转头,就看到了盟友的惨状。 水雾一直弥漫在地下室,虽说大多都聚集于水魔族身侧,但聘世那边也有。 只见次觉挥出去的雷符在水雾中传导闪烁,聘世也被电得直抽搐,只是站得远,威力并没有那么强。 次觉有些尴尬:“……抱歉哈。” 有了次觉的电烤肉,聘世与那两位元婴修士的过招都慢了许多,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就会发出一声惊叫。 次觉看得摸了摸鼻子,直接一把扯下隐身披风,随即一打雷符向着汲应和聘世而去! “我——草了——” “这他的是个疯子啊!” 两个元婴修士原地尖叫,然而已经避无可避了,只能任由那雷蔓延到自己身上,蔓延至整个地下室。 一起抽搐。 而作为雷符的主人,次觉早就经受过天道劫雷的洗礼,这劫雷入他身简直跟玩似的。虽然有时候还会抽搐一两下,但也不像汲应那样扭曲成了奇形种。 聘世倒是投来赞赏的目光——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提醒次觉使用雷符,会导致他动作迟缓。聘世的法术不需要他自己操控,被电之后羊毛术依旧会运行,被困在羊毛当中的两位修士则会因为导电而抽搐,再加上羊毛困境无法动弹。 直接一网打尽。 果不其然,只见寒光一闪,次觉那柄仙剑便划过众人的视线,直接将那两位元婴修士捅了个对穿。 “卑鄙……无耻!” 次觉:“什么baby?” 系统:【……】 聘世在一旁有规律地抽搐,虽然也被电得不行,但将次觉的剑招尽收眼底,只觉风华无限。 “……不像是这等修为之人能用出的剑法。”聘世断断续续。 两个元婴修士这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次觉又转头和汲应斗法。 汲应的修为已到元婴高阶,两人之间相差了一个大境界。虽说现在次觉依旧占上风,但他却完全没有掉以轻心。 元婴高阶修士呈碾压式,次觉是用了点手段才让暂时制衡汲应,不过这制衡是短暂的,次觉知道,用不了几息汲应便能反应过来。 趁着汲应抽搐,次觉的秀眉一横,仙剑当即刺穿了汲应胸口! 不过半盏茶时间捅三个,次觉评价:“我可真是个全家捅。” 汲应:“……” 水魔族当即召集凝聚了一团不导电的水球,向着次觉而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次觉无奈后撤:“……你这修为,到底谁欺负谁?” 次觉浅浅避开他的攻击,元婴高阶修士的攻击中招即死,他还没有现在就想要去死,但差距太大了,汲应的一举一动皆有压迫感,且这次他已拿出了全部的实力应对次觉,次觉只能在他的攻击下一直躲避。 不慎中招,次觉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汲应笑着说:“瑞雪是吧,你继续跳啊,这上蹿下跳的老鼠居然敢伤我?!” 聘世怒喝:“瑞雪,快把雷符收回去!” 次觉却完全不听他的,持续使用的雷符能让这水魔族的行动迟缓一段时间,他若这时将雷符收回去,又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去死去死去死!” 汲应的攻击越来越凶猛,次觉的肩膀再一次被贯穿。 下一回,汲应便瞄准了他的胸口,次觉险险躲过,然而右臂却被狠狠击伤,握着仙剑的手都在发抖,一时间竟然施展不了仁爱剑法。 在场的人都留意到这一状态,被电困在原地的聘世满脸都是担忧,这位同盟难道说要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把他放了,别把他一起害死! 神魔木与人皇 汲应则两眼放光,兴奋得无以复加:“你要完了,哈哈哈,你马上就要完了,我要狠狠折磨你,让你求死不得!” 他简直把反派的所有语录都说了个遍,次觉却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空分析汲应魔力的来源。 按理来说,那样磅礴的修为导入魔族身体,即便不死也得消化一段时间,汲应又是怎样快速接受甚至熟练运用这股力量的? 水魔族……供奉…… 神魔木。 次觉的目光停留在汲应掌心那块木质令牌上。 那块命牌,乃是神魔木与汲应之间的命脉羁绊。 木牌之上,水魔族的家纹一圈又一圈地交织缠绕,散发着浓烈的魔气。 此物怕是唯有水魔族能共鸣驱使,但次觉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那上面。 那或许是他唯一的生机。 说干便干。 次觉指尖翻飞若蝶,梦术的法力在那一瞬攀升至巅峰。他倾尽所有,只为从汲应手中搏来一个呼吸的晃神。 他猛然向汲应冲去,系统盾牌横于身前,再次传出碎裂之声。只是这一次,盾牌碎得彻彻底底。 系统:【您的专属陪伴·纳米陶瓷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钛合金复合装甲盾牌已被击破,即将进入冷静期。】 系统:【cd:1天。】 系统:【我去,次觉你疯了吗?!你找死别叫我呀,能走为什么不走?!】 系统在脑海内疯狂尖叫。明明方才用梦术让汲应分心时,次觉便可直接遁逃,它甚至能开启权限助他离开此地。 可次觉却如疯狗一般,悍然扑向汲应。 汲应冷嗤:“不自量力。” 忽略了方才那一瞬的恍惚,汲应手中魔力骤然暴涨。靠近他的次觉瞬间被魔力割伤,肌肤寸寸皲裂,不过一息之间,鲜血便染透了半身。 汲应勾唇:“咎由自取。” 水汽化作利刃,令次觉宛如破碎的石膏。他脸上的皮肉被割裂成四五块,鲜血顺着缝隙缓缓淌下,可次觉唇角的笑意却愈发浓烈,眼底满是病态的兴奋。 汲应皱眉:“真是个疯子!” 水魔族此时倒生出几分疑惑,他甚至想反问一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族? 此刻的次觉血性已然攀升至顶峰。他虽非魔族,却似开启了狂战之态,对汲应的攻击全盘承受。 每一次重击落下,次觉的身体便分裂一分。水汽不断切割、蚕食着他的血肉,他却拼着一条命,也要逼近汲应身前。 “咣当——” 仙剑立于地面,聘世有些不忍地别开眼,只为这不自量力的同盟感到惋惜。 汲应手掌高高扬起,倏然向次觉的天灵盖拍下。 然而,方才已被重创得难以动弹的次觉,竟又暴起出手。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汲应手中的木牌。 捏碎。 尖锐的木刺死死扎进掌心,次觉却恍若未觉。 下一刻,原本碎裂的木牌竟凭空消散于地下室中,随即,一道混杂着魔气的神性之息,轻飘飘地落于次觉掌心。 汲应惊愕:“你当真被我打疯了不成?” 神性之息于他们而言毫无用处,唯有凡人方能将其炼化。 汲应虽失了木牌,却仍能通过神魔木的羁绊借用其力,不过是繁琐了些许。 次觉拼死一击,竟只换来这点伤害? “是啊,我是疯了。”次觉轻笑着说。 次觉胸腔翻涌,腥臭的血水夹杂着碎肉涌出,将洁白的牙齿染得猩红,活脱脱一头茹毛饮血的原始野兽。 汲应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返祖了?” 次觉不语。 只见那缕神性之息顺着掌心,在他周身经脉中游走。汲应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错愕,当即出手欲阻止这场交融。 然而神性之息却化作一道更为坚固的屏障,将次觉牢牢护在其中。 一阵狂风骤起,吹散了漫天水雾。汲应连连后退,被困在水雾中的聘世与那两位元婴修士也重获自由,却无人敢再靠近次觉半步。 神性之息结成的结界内,次觉原本纯黑的眼眸渐渐化作白金之色,发丝也由发尾起,依次向上染成纯白。 然而,他的修为却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