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问:“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埃特尔看着艾薇,静默片刻,跪了下去。
他深深低头,单手抚至胸前,露出臣服的姿态,恭敬道:“星穹军是阿克米的武装,与侍奉庭、探查卫并列,掌管作战与刑狱。作为星穹军的首领,我前来觐见女王,就一事询问您的意见。”
“什么?”艾薇问。
“侍奉庭长与探查卫长,正在
艾薇登时后退两步。
这句话,也太容易引人误会了吧!
而埃特尔却是一副懵懂无觉、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虎狼之词,冰雕雪刻的眉眼间,浸满纯洁无辜的风情。
他一本正经,认真地说:“您可以支配我的身体。我拥有顶级的自愈力,哪怕被捏碎心脏,依旧能够存活,可以让您完全享受血液创伤的乐趣;您可以支配我的精神,以精神力入侵我的大脑,检阅我的过去,种植思维指令,调整感官阈值,让我体验极致的痛苦。”
“我知道,您对虫族将您强行带回虫巢,怀有怨愤之情。您可以在我身体上发泄您的情绪,我的体质足够强悍,能够承受所有您赏赐的惩罚。我心甘情愿……不,迫不及待,期望以自己的身体,让您获得舒心与快乐。”
“目光、碰触、信息素、精神力……虫母有无数种方式支配她的族群,我愿意完全敞开自己,任您探索。”他跪在地上,仰望着她,柔顺而驯服地说。
艾薇:“……!”
什、什么东西!
她脸庞微红,感觉自己的耳朵都仿佛被污染了。
“不、不……”她连连后退,“我没有这样的爱好,不用……我不喜欢……”
她语无伦次,虚弱道:“是所有虫族都这样吗?还是只有你这么……”
——变态?
她简直难以直视这朵清冷美丽的高岭之花了!
埃特尔干净漂亮的眉眼间,浮起浅浅的困惑。
“您不喜欢这样吗?”他茫然地问,“可是,虫群都是这样取悦上位者的。让渡身体的所有权力,完全交予上位者支配,供其赏玩、消遣、取乐。”
“不喜欢!”艾薇红着脸坚决道。
又是血液创伤、又是精神支配,还有赏阅消遣……
她后退两步,看埃特尔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变态。
“那……”埃特尔竟有些无措,“那我该怎样才能取悦您,让您快乐呢?”
他仰望着艾薇,双眼是剔透的银白,眼底干净而澄澈,目光坦荡又困惑,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微微歪头,等待艾薇的回答。
艾薇的脸庞热热的,磕磕绊绊地说:“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自己呆着就好……你走吧,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对了,你下去的时候,麻烦把水也带走,其他就没什么了……对,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