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还提前跑学校等你?”
“是啊,”阙予阳笑着看她,没否认,
“妈妈就是不对劲的。”
end
作者有话说:
完结了!!!撒花撒花
下一本写《我在公主学院当不良》。
以下碎碎念:
这是我就懒得动笔了,我这个人急性子,很想写快点写到我想要的情节,如果那段时期内没写完,那就直接不写了,后面渐渐淡忘……
其实这本一开始也差不多,寒假开文,还能保证每天写个几千字,可是没多久就回学校了实在让我头疼。
我一直幻想着下了晚自习我就回家疯狂码字,两耳不闻窗外事那种,结果大失所望。
一回家,补一下作业,刷一会儿视频,就十一点多了,我说这怎么行!我得赶紧更新,必须完整地写一本书证明自己——因为我和我朋友们大都知道我尿性了,就没有坚持写完过一本书,我不得劲,我必须让她们看看我的决心,所以我一开始的计划是让妈妈你不对劲三万字完结,保证我的热情。这样看来确实是痴心妄想!
然后我坚持了几个星期,一小时三千字,哎,太累了!
最记得月考期间我更是稍许亢奋了写的,四点才睡番外难言对真情
梅至谦馆的人今天特别多。
宋泽韫扒在看台第三排的栏杆上,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冰水,
瓶身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
她盯着场地上那个正在做拉伸的人影,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梅瑞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她放在球包侧袋里的那瓶水。
那个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训练t恤,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截麦色的锁骨。
她正把左腿架在栏杆上做压腿,动作标准而从容,每一块肌肉的牵动都清晰可见。
短发被发带拢到脑后,两侧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旁边。
她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累也看不出不累,一如既往死人脸。
宋泽韫盯着她看了大约三分钟,直到旁边有人戳她胳膊。
“社长,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宋泽韫把冰水放到栏杆下面,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想剧本呢。”
“可梅瑞珊在那边。”
“巧合。”
“你手里那瓶水——”
“给我自己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微微提高了半个调。
“……”
“怎么,不信啊?”
旁边的人没再追问,但宋泽韫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瓶水上,又移回来,然后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宋泽韫心里翻个白眼,假装没看见。
她重新转回栏杆边上,目光扫过球场,梅瑞珊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