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们岗哨的门卫。”阙予阳毫不在意地撇关系,
“开窗看到我的脸就吓得赶紧开门,新来的?”
佣人为难地摇摇头,“搞不清他的就职培训怎么做的。”
“我找kasey姐,她今天在这儿吧?”
“在,是在。”佣人一面用白色的围裙擦手,一面温和笑道:
“我们的prcesskasey昨晚刚到,今早上一直不理人呢。现在恐怕坐一楼晒太阳,你们去吧。”
话毕恭敬地抬手,引出一个方向。
庭院景致风雅,石板路旁是塘水,削过的竹筒时时倾倒出声,牌匾上,是笔迹娟秀的“听雨探幽冥”,工整,但与周围风景衬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像是小孩子写的,很努力写的。
宅邸采用中西结合,外景中式,内景偏艺术性欧风。
设计师技艺高超,并没让此多为突兀,反倒有几分特别的美感。
该怎么形容第一眼见到温见舟的感觉?
描摹些许困难,又似乎很容易。
容易点,简直美得像早期景甜。
困难点——
她和阙予阳刚走进屋,拐进第一个房间,日光房。
初春明媚,太阳温度算低,风吹过就冷了。
但房间里空调温度适中,让侧躺在贵妃椅的女人得以只穿一件丝绸的吊带睡衣,领口耷拉,雪花花一片。
她杵着下巴,只能看到小半张脸,睫若鸦羽扫下阴影,山根精美如瓷娃娃,只是唇色苍白,立马看得人心堵。
她们不约而同驻足门边,一时没靠近走神的温见舟。
她实在太瘦了,背上的蝴蝶骨隆起,锋利而憔悴。
这是位叫人很容易产生心疼的角儿。
阙予阳扯扯她衣袖,示意自己先过去。
鬼使神差地,沈迁凌挪步了,慢吞吞上前。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站在面前,温见舟依然没有反应,只呆呆地巴望着外面。
凑近了看,迁凌立时屏住呼吸。
美,首要感受就这一个字,无需多言。
是一种无需强调立体度的美,独属于东方骨相的轻柔,脸颊再瘦也有肉。
原谅她固有的表达方式,这个长得和古早立绘女主一样的姐姐,光看脸就感觉id叫:
小山不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