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傅康冷笑一声,坐在轮椅上依旧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一个不死心的烦人大明星——
想到那个烦人的编辑说的那些话。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明星,单纯的是最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吓一吓撒撒火。
这个明星名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胆子倒是挺大的。
不仅一声没吭,还敢凑那么近看。
虽然这只瘤尾守宫血统高贵价格高昂,但即便在爬行爱好者眼里长得都有点抱歉的。
傅康刀锋眼在安灼细腻嫩生生的脸上戳了几下,好像在解剖她的大脑。
“你不怕吗?”
“还好,不太怕,我感觉长得还蛮可爱的。”安灼在玻璃外打了个响指,那只瘤尾守宫出乎意料地很热情地趴在玻璃上摇尾巴。
傅康拧眉,似乎非常难以置信,这一只的脾气并不算温顺,尤其是最近似乎身体不太舒服,尤其暴躁。
傅康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惊慌失措满脸落泪的小女孩,没想到这位明星丝毫没有反应,面部肌肉甚至都没动一下。
“你特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傅康抬起头,虽然长发和眼镜软化了他的阴鸷,但实际上此人依旧看起来非常锋锐阴沉。
安灼顿了一下,本来想说点什么场面话缓和一下的,考虑了三秒还是算了。
这样的人应该也不适合常规的社交方式。
安灼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讲明了来意。
“看中了我写的剧本,还要我改变主角的性别,你知道这要花多少时间吗?”傅康笑更阴森了。
完全不像是会给作品取名叫《护花使者》的人。
“你或许不太了解情况,我写书从来不回头看。名气和章节都是我的编辑自己去解决。”
破案了,就说这种大神不可能起这么无聊的名字吧。
傅康动了动电动轮椅的按钮,看起来打算扭头走了。
安灼挣扎着再争取了两句,没什么进展。
行吧,和预计的情况差不多。
高瘦的长发帅哥准备转身走了,安灼倒是冒出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
“你这只守宫,它的食物有点问题,建议你换一下,不然会引发肠胃炎的。”
傅康转身的动作顿住了,非常疑惑地又转了回来,“你怎么知道?你养异宠吗?”
“不养,但我就是知道。”
傅康又嗤笑一声,“知道?你凭什么乱猜?”
“我没乱猜,你这只守宫的饲料桶里绝对有发霉腐烂的东西。它情绪不高你没注意到吗?双爪微曲,双眼半阖,这都是生病的前兆。你敢和我赌一把吗?”
这是瞎说的,安灼的底气来源于这只守宫传递给她的信息,说这几天的饭里都有死老鼠味。
这位才华横溢的作家似乎身体和心理都有不小的问题,整个人缠绕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腐朽感。
与其尝试说服他,不如另辟蹊径从他感兴趣的地方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