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二位在外面守着,别让人
;进来。”
江疏的脸上被溅了不少血点。
给他那张斯斯文文的脸蛋上增添了几分野性。
看上去颇有种斯文败类的疯感。
高听禾尖叫着被江疏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厕所。
胖子和黑皮忍不住好奇心。
朝里面偷瞄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
两个人的瞳孔顿时一阵收缩。
头皮一麻的同时只感觉各自的喉咙都在发紧。
除开江疏外。
他们还看到了一道背影。
金发,JK,沾血的棒球棍。
脚边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
无一例外脑袋全都被开了瓢。
满脸是血。
不是温栀又是谁?
她活动了下脖子,抬手插进发缝间向后一捋头发。
拖着棒球棍走到满脸冷汗,跪在地上直发抖的高听禾面前站定。
抬起棒球棍,用高听禾身上的衣服一边擦拭着棒球棍上的血迹,一边轻声问道:
“我染黄头发,你有意见吗?”
被吓尿了的高听禾连头都不敢抬。
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意见,没意见。”
温栀呵呵一笑。
笑声里多少有点瘆人。
“不对,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染黄头发。”
高听禾被温栀一棒球棍捅在肚子上,随即摔倒在地。
“问啊!”
温栀提高嗓音。
高听禾都要哭了。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我问,我问还不行吗,栀姐,你为什么要染黄头发……”
温栀捂嘴轻笑,“因为老娘我乐意!”
虽然脸上在笑,但温栀手上可一点没留情。
随手一球棍抽在了高听禾抬起来挡在面前的小臂上。
疼得高听禾嘴里直学驴叫唤。
满地打滚。
豆大的汗珠直往地上掉。
牙都要咬碎了。
死死瞪着江疏和温栀两个人。
目光中满是怨毒
“不服是吗?好说!”
江疏接过温栀丢过来的棒球棍。
噼里啪啦对着高听禾就是一顿输出。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一个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