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只是这些口头上的精神施压就已经让人很崩溃了。
更别谈其他班的班主任有时候急眼了还会边打边骂。
不仅打骂,甚至会进行人格侮辱和体罚。
这在零几年的时候非常普遍。
家长们还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画面。
认为老师这是负责的表现。
哪像现在似的。
个个把孩子当宝贝。
但凡老师敢动一下。
家长立马就会闹。
“把错的古诗抄五十遍长长记性!”
身为班长的李宏伟也没能逃脱张馨芳的制裁,捡起地上的卷子灰溜溜回到座位上。
“江疏!”
被喊到名字的江疏诧异地抬起头。
正巧和张馨芳母老虎般的残暴目光对上。
我擦嘞,我能有什么事?
“过来。”
张馨芳催促道。
江疏意识到班主任估计是想找茬和他谈谈。
即便再不情愿,他也得上去。
温栀想帮他推轮椅。
被江疏拒绝了。
在全班人的目光注视下,他慢悠悠来到讲台边。
张馨芳一抖手中的试卷。
说实话。
即便是当了二十几年教师的她。
也挑不出来这张卷子的毛病。
张馨芳看了眼一旁等着她开口的江疏。
心里对他是愈发的喜爱。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像是被噎住了似的。
此时白清秋也在默默看着江疏。
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
高听禾则是一脸的不屑。
这家伙从他进这个教室后就没拿正眼瞧过他,狂得没边。
自己好心好意想看在楚钟河的面子上和他做个朋友。
他倒好,即便自己已经表明了身份。
江疏依旧不给面子。
甚至还当面羞辱他。
本来他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逆天背景。
是哪家的少爷。
所以才敢这么狂。
结果从白清秋口中得知这家伙不仅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
甚至连爹妈都没有。
还只是暂住在其小姨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