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转脖子继续说道:
“哪有人会自己给自己戴上刑具的,还你给我出主意,大可不必。”
江疏打了个哈欠。
“反正你记住,现在多学一点没坏处,日后你爸的公司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交给外人总归是不行的。”
他看向温栀,郑重嘱咐道:
“你现在不光是为了月底的月考,更是为了以后的每一次月考,乃至最后面的高考,不要以为我和你爸妈说的是瞎话,我是认真的。”
他捏了捏温栀柔软的腮帮子。
突然换了种令人无比舒适的语气说道:
“因为某些原因让我们暂时分开了三年,在此之后我对你也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这里我想和你郑重地说声对不起,不管你原不原谅我,道歉的话我总是要说的,以前是我不对。”
江疏从不畏惧道歉。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他想为自己以前犯下的过错尽可能做出弥补。
虽然道歉来得晚了些。
但也比上一世在他被温栀玩死之前永远没机会和她说要好得多
时间是永远不会倒转的。
它不会等任何人。
有些话一出口。
将再也收不回来。
以前的江疏是个混蛋。
他确实该死。
江疏从未怪过温栀。
因为他深知自己根本不配温栀等待。
现在的他很清楚。
有人说人这一辈子就活那么几个瞬间。
可以是第一次见到远山。
可以是第一次收到鲜花。
可以是第一次和喜欢的人看一场盛大的烟火。
它们就像被牢牢钉死在记忆里的图书钉。
让记忆里的人清醒的感受着那些痛并快乐着的记忆被深刻在脑海。
然后等着它们被时间风干。
当再一次想起时。
控制不住地或笑或哭。
而在温栀的脑海里。
这些画面可能一个也没有。
江疏他很庆幸自己还能回到在这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时间也真的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倒转。
只是那些话,就像记忆里的图书钉,
将那些曾经让她痛心的画面永远钉在温栀的脑子里。
即便拔掉也会有印记。
但江
;疏却不得不拔。
温栀可以不在意。
但他不能。
这是他钉下去的。
当然得由他来拔。
或许是江疏的道歉让温栀想起了过往。
那一幕幕的刺痛让在她听到迟到江疏许久的道歉后控制不住压抑情绪的爆发从而泪流满面。
温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不敢相信这些话能从江疏的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