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听出来了。
冷妙妙这是在赶她回去呢。
你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吗?
我偏不!
本来她就对当初冷妙妙带走江疏的事耿耿于怀。
如今又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逆反心理作祟的温栀干脆往另一个椅子上一坐说道:
“老板我要染头,帮我把头发染回黑色。”
她特意用老板这个称呼。
其实是在告诉冷妙妙。
不好意思,我不会走。
我现在是顾客。
不是什么江疏的同学。
只要你还开门做生意。
除非我头发染好了。
我才会离开。
温栀的头发很长。
即便不用漂。
只是单纯的染黑也得要四个多小时。
到时候天都快亮了。
还不一定弄得完。
见温栀来真的。
江疏将吉他递到她手中说道:
“星期天再来吧,今天太晚了,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吉他一到手。
温栀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小姨,吉他暂时放我这里吧,我偶尔可以弹弹放松放松。”
冷妙妙拿起剪刀。
轻轻嗯了一声。
瞥了眼一旁正抱着吉他欣赏的温栀。
心中多少有点不舒服。
果然如她所料。
江疏只是为哄这个女孩高兴才把吉他重新捡起来的。
并不是为了继承她母亲的遗志。
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
没舍得把林梓璇留下的吉普森拿出来。
不然肯定要被这个傻孩子给送出去。
果然儿子养大了,终究会是别人的。
想留都留不住。
冷妙妙叹了口气。
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江疏身上。
算了,只要江疏开心。
一把吉他而已。
送就送了吧。
她俯身将下巴枕在他头上。
掀起挡住江疏眼睛的长刘海。
对着镜子里的江疏笑着问他想怎么剪。
是不是还是和之前一样。
200x年,正是非主流最鼎盛时期。
大街上随处可见跟超级赛亚人一样的发色和头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