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穿过学校大门,左拐进教师专用停车棚。
车门刚打开校长楚钟河就迎了上来。
对着江疏嘘寒问暖不说。
还贴心的接过张馨芳手中的轮椅。
亲自搀扶他坐上去。
能让一个校长这么上心。
要是换作其他人可能会受宠若惊。
认为楚钟河真给面儿啊。
但江疏不会。
他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楚钟河无非是担心他的腿伤会影响他的学习,坏了他的晋升路罢了。
“江同学你的腿不要紧吧?”
楚钟河这话虽然是对着江疏说的。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看的是张馨芳。
“好像是骨裂。”张馨芳答道。
“哦,那还算好。”
一听是骨裂,楚钟河这才松了口气。
“江同学,你暂时先回教室继续上课,这件事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拍了拍江疏的肩膀,示意自己肯定会严肃处理费军,让他安心学习。
说完,他眼神示意张馨芳把江疏带回去。
不过是一个骨裂而已,并不影响上课就行。
“好的校长。”
张馨芳应了一声,推着江疏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温栀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钟河给拦了下来,开始了日常劝导工作。
“温丫头,不是说当叔叔的想指责你,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学生样儿吗……”
温栀的眉头很快皱成一团。
这些话她早听得耳朵起茧。
干脆两眼看天,抬手堵耳,来了个耳不听为净。
任你刮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你就听叔叔句劝好不好?”
楚钟河语重心长地劝道。
温栀啧了一声。
毕竟于她来说楚钟河是长辈。
该给的面子始终是要给一点的。
于是放下一只手,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如果他还是之前那一套,自己还是可以把耳朵堵起来,继续不听王八念经。
楚钟河长叹一声。
“温丫头,你长大了,对感情有憧憬是正常现象,叔叔我不反对,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心思先收一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江疏和你不一样,他父母早亡你是知道的,如今只剩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小姨暂时照顾他的起居,说难听点,要是他小姨成了家,未来江疏就跟孤儿没两样,考上清北将是他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如果你还当他是朋友,就不要再耽误他,踏踏实实让他走完这段路吧,好不好?”
楚钟河之前从未和温栀说过这些掏心窝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