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东西绑的我,这么疼?”
随着江疏被束缚住的双手得到了释放。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询问。
温栀红着张脸,赶紧将手中的东西藏起,头摇得像拨浪鼓,笑容尴尬的像做错事的汤姆。
“拿出来!”
江疏朝她摊开手掌,态度非常强硬。
他总觉得绑住自己手脚的那条黑色绳子眼熟。
温栀撇了撇嘴。
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屁股下面把那两条黑色的绳子交到了江疏手里。
“这啥玩意啊?”
江疏拉着绳子的两段放在眼前一同端详。
摸起来滑滑的。
拽一拽还有弹性。
像绳子又不像绳子的。
“因为没找到绳子……所以……”
温栀脸上的笑容更尴尬了。
咚的一声。
她哭唧唧地捂着脑袋,“又打我……”
“浪费东西就是该打!”
江疏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手感这么熟悉。
也难怪他乍一看认不出来。
更别说温栀把它当绳子用来绑他手脚了。
想到这,江疏下意识看向温栀。
呦吼吼吼。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
江疏深吸一口气。
果断移开了自己亵渎的目光并默不作声地将其放进兜里。
开始打量起这间他许久都没有回来过的房子。
他的父亲江煦安是玩摇滚的。
母亲林梓璇则是民谣吉他手兼大学声乐老师。
俩人都属于业内知名人士。
和诸多大牌明星有过合作。
所以家境也算富裕。
房子就在上城区。
和温栀家的别墅紧邻在一起。
两家人也都认识。
主要还是秦丽和林梓璇是校友的原因。
至于温天成和江煦安……
他俩一个嫌对方像神经病。
经常发疯站楼顶摆弄他的电吉他扰民。
一个嫌对方满身铜臭,对生活没有激情,而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动不动就隔着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互相骂。
但这却挡不住两家人孩子之间亲近。
江疏只比温栀大几个月。
所以后者从小就喜欢缠着江疏。
跟屁虫似的追在后面甜甜地喊哥哥。
直到两夫妻去国外演出时飞机失事。
打破了这两家人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