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
季霄刚结束一个会,知道后对此非常激动,不等江望舒进房间,已经打来电话。
“小舒小舒,我房间非常大哦,里面的东西随便你用,喜欢什么随便拿。”
“好。”
“睡衣挂在靠墙衣柜的最右侧,内裤在最底下那层抽屉,左边是我穿过的,右边是新的。”
季霄坏坏的笑,“嘿嘿嘿,如果小舒想摸或者穿我的旧小内,我也是没有意见的,举双手双脚赞成哦。”
即使季霄已经不是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但江望舒还是没能习惯,季霄一说骚话,他必害羞脸红。
“你!我,我不要,阿姨给我准备了。”
在老宅佣人的带领下,江望舒来到季霄房间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季霄的房间第一个给他的印象就是宽敞,每一处都透着少年人的鲜活气。
靠墙立着的玻璃柜格外显眼,柜内分层摆的满满当当。
底层是几尊精致的动漫手办,中央几层是各种项目的奖牌和奖杯。
房间深处连着一个朝阳的阳台,阳台尽头隔间的门虚掩着一扇门。
江望舒轻轻推开,里面竟是个小型的电竞房,黑色的电竞椅透着冷硬的质感,连挂脖耳机上都挂着小小的赛车挂件。
江望舒已经能想象出从前的季霄,坐在此处是如何的肆意和张扬。
他没多停留,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下门框就退了出来,他没有乱动别人东西的习惯,哪怕对方是跟他最亲密的人,这份分寸感也从未失过。
电话里那头的季霄一直没放弃,退而求其次,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穿我的睡衣好不好?黑色的,我以前在家穿的次数最多。”
江望舒打开衣柜,果然看见季霄所说的那套,他转头对着电话轻哼一声,语气带着未消的嗔怪。
“不想,不想跟你说话。”
“老婆老婆老婆~”季霄的声音瞬间软下来,像黏人的犬兽。
“穿我的睡衣好不好嘛?”
“我们相隔这么远,今夜就只能让我的睡衣陪伴你入眠了。”
絮絮叨叨的哄劝在江望舒的妥协下而停止,季霄忽然话锋一转,想起什么。
“对了,脖子上草莓印还在不在?”
江望舒脸有些发烫,下意识抬手捂住颈侧,声音也弱了几分,“我,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