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这么晚,母亲一脸心疼,可对于我的工作她又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又老话重提的催促我把我租房去退了,东西全搬她家来,住一起她方便照顾我。
我知道她还是怕我心不安定,说不定哪天又跑去一个人独居。
这事我也的确考虑过,可那租房合同也就还剩两个多月到期,现在退也不退押金,押金俩月房租,所以退不退的都没啥意义,也没省下钱。
有空再找找,看看没有有合适的,转租给人家,就能省下钱了。
说起来也好笑,自家母亲买了两套房子,儿子却在租房。
在我名下那一套还是一百三十平的三房。
听母亲说这几年一直是是租给别人住,目前还住了一个老青幼五口之家。
月收租八九千,覆盖了月还贷款还有剩。
当初那句我来还贷嘴硬之言在母亲那可能是笑话,但她还是没能劝动我自己去收租金还贷。
且当少年心气的执拗吧,她只能无奈放任。
也不知道妈妈这两天在忙什么,看她也是一脸风尘仆仆,还没洗漱。
本想拉着她洗个鸳鸯浴调调情,还是摁住了心思。
好饭不怕晚,两人都疲倦,半夜母子俩聊着生活琐事入眠。
转天中午回家,没出门的母亲就显得神采奕奕了,早早备好饭菜等着我。三两口狼吞虎咽吃完饭,我就去刷了牙。
“这孩子,没人跟你抢,吃那么快干啥?”
母亲在餐桌上念念叨叨的声音传来,我在后面嘿嘿淫笑。
鬼知道那女人今晚是不是又要加班,不趁着中午和美母来一发,到了晚上三更半夜回来,一身疲惫。
母亲肯定又是一副温柔慈母外加禁欲的状态面对我。
之前说是以后什么事都任由我,其实她多的是软招让我心甘情愿听话。
这就是母子彻底和解的坏处了,给以前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硬上,现在总会体谅她。
没了强迫的刺激感,心中却多了不少温情。
吃完饭母亲站起来习惯性的准备收拾碗筷,我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妈!我想要,憋不住了!”
“呀!别舔耳朵!”妈妈偏头躲避我偷袭她敏感处,回身白了我一眼,眼神略有媚意,纤指轻捏着我的鼻头嗔道:“我说你怎么猴急猴急的吃那么快去刷牙,小坏蛋,尽想着这事了!”
“我哪有!这不四五天没做了嘛,谁家男人憋这么不犁田啊!”
“好好好,妈妈的小男人!等妈妈也去刷个牙好吗?”
“不用刷了,我又不嫌弃,房间有水,喝口清水就行了!”不理会母亲的要求,我一把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哎呀!小混蛋,这么急干嘛!四五天就憋坏了,等妈妈年老色衰,怕是四五个星期都不愿意碰……啊别,妈妈自己脱!”
“咦!下面还没湿呀!”
“臭小子!你当老娘那里是水龙头啊!啥都不用做,一扭开就出水?”
“嘿嘿!我知道,开关在我这!”
我伸着舌头略略略的冲着床上一丝不挂的美母显摆,哪知她立马伸手捂住下体:“不许舔,妈妈都还没洗!”
“那舔哪里好呢?耳朵?脖子还有奶头?”我贱笑着一一指出母亲的敏感点,她无奈的笑了笑,又颇为羞赧的低声道:“你亲亲妈妈就好了,妈妈喜欢这……唔……”
一直以来,她都还没正面说起过与我这个亲生儿子做爱的感受,乱伦对她除了道德压力,是否会有特别的刺激感。
但从她的生理反应早就看得出来,她这话也是委婉的在告诉我。
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儿子简单的亲吻就能让她破防。
唇舌交缠片刻,母亲柔嫩的小手主动摸索着握住我膨胀坚挺的肉棒,牵引着顶到她湿透的蜜穴洞口,我配合着腰身沉下,硕大鸡巴直贯而入,阔别好几天的湿滑温润紧裹的爽感直入头皮。
“妈妈!肏你太爽了!”
“嗯哼……作践妈妈……刺……刺激是吧?”
“嘿嘿!”
“妈妈都……都给你……了……作践就作……吧……嗯嗯……儿子……用力肏……妈……妈妈受得了……嗯啊……舒服!龙龙好……好厉害!”
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极致疯狂,光天化日之下,淫浪的叫床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小小的卧室中。
“啊………龙龙……怎么还不射……妈妈来两次了!”
切换几次姿势后,被我抱着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母亲发出疑问,我只是嘿嘿憨笑不答。
经历过多次乱伦交欢后,最初因与母乱伦刺激得身体特别敏感,如今已经适应,心里虽然还是觉得无与伦比的刺激舒爽,鸡巴倒是适应了来自于亲生母亲的包容紧裹,这才慢慢的恢复了原本实力,这让她比较吃惊。
反倒是妈妈,她可是红尘打滚的欢场老手,自从被我硬迫上床后,越来越容易一击而溃。
十几分钟时间居然两次崩溃,不得不说,她才是天生的乱伦圣体。
与亲儿子做爱,可能比我想象中的刺激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