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已是激动万分。
母亲那副既享受又忍耐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如今却被他精心设计的马车折磨得狼狈不堪,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过刺激…
车行一刻钟后,凌云瑶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她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的丝,贴在额头上,眼中透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一幕看得廖钰钒血脉喷张,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咽了咽口水。
随着马车的剧烈颠簸,凌云瑶的处境愈艰难。
她的内裤早已被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臀部上。
更多的精液则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所幸被长裙遮挡,才不至于当场出丑。
母亲,您还好吗?廖钰钒故作关心地问道,要不要停马休息一下?终于,车子行进到一处较为平稳的地带。
凌云瑶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钰钒,那就、就休息一下…她艰难道,为母…为母只是有些头晕…一会就好…
廖钰钒顺从地点点头,他偷偷瞥了一眼母亲微微鼓起的下腹,那里想必已经被江玉行的浓精填满了。
接下来的路程,凌云瑶总算得以喘息。
然而,每当她以为可以松懈时,车身就会突然一个颠簸,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就这样,凌云瑶一路上高潮了十几次,但她却只能强忍着快感,夹紧双穴生怕里面的白浊流出来,维持着平日里的清冷表情…
漫长的旅途终于结束,终于抵达宗门门口时,凌云瑶长舒一口气,却又暗自叫苦,因为她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小腹胀痛不已,花穴和菊穴里的精液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
若不及时处理,怕是要闹笑话。
钰钒,你先下去等候。凌云瑶努力保持镇定,为母有些不适,需要歇息片刻。“什么?母亲,你不会是受内伤了吧!”
廖钰钒故作着急关心,刚要回头,就听见母亲急促的声音:等等,先别…他回头一看,只见凌云瑶满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为了避免被人现,她一咬牙,抬起长腿对着儿子就是一脚。
噗啊!廖钰钒毫无防备,直接被踹下车去。
剧痛之下,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咚的一声巨响,马车车厢重重关上,留下他一人躺在地上哀嚎。
廖钰钒揉着屁股爬起来,心中既惊讶又兴奋。
没想到平日里威严端庄的母亲,竟也会做出如此粗暴之事。
看来她的状态,远比表现出来的要糟糕得多。
车厢内,凌云瑶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出一点声音。她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刚刚踹儿子的那一脚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咕噫噫喔喔喔喔?!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哦哦?车厢里传来凌云瑶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身体撞击车门的声响。
凌云瑶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瘫倒在地板上,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开自己的衣裙。
她像一条情的母狗般趴在地上,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
她的肥美肉穴痉挛着喷出淫水,后穴里的浓稠精液也再也锁不住,和喷泉似的一股脑全部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和屁眼里的白浆像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打湿了一大片的毛毯。淫靡的气味迅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淫水和精液浸湿了车厢地毯,到处都是淫靡的气味。
凌云瑶浑然不觉,仍沉浸在激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驱动着她撅着肥臀,仿佛要把体内的所有液体都排干净才肯罢休。
平日里高贵的她,此刻却像个荡妇一般表演着潮吹。
哈啊…哈啊…不知过了多久,凌云瑶终于缓过劲来,浑身酥软地趴倒在地。
她用神识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看到后,这才舒了口气。
随即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车厢的地板上满是她的体液,散着浓郁的淫靡气息,顿时让她羞愧难当。
然而,后庭内的精液却还未完全排出。
她匆匆整理好衣物,打开车门。廖钰钒正倚靠在马车旁,神情有些恍惚。看到母亲出现,他连忙摆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母亲,您没事吧?
凌云瑶强压下内心的尴尬,努力保持往日的优雅。
没事,只是有些乏累。她环顾四周,注意到拉车的几匹骏马,它们正在原地吃草,而胯下垂挂的硕大马屌正随风摇曳着。
这一幕忽然让凌云瑶想起了某些传说中的荒淫之事,她顿时感到一阵面热,赶紧移开视线。然而,一个大胆的想法却在她脑海中成形。
钰钒,天色已晚,你先行回宗门休息吧。凌云瑶故作镇定地说,为母还需在此地处理一些事务。
廖钰钒虽然不舍,但见母亲神色严肃,只得应声离去。待他走远,凌云瑶这才长舒一口气。她看向那几匹马儿,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