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苏芷薇虽然是女子,但也是有尊严的,她伸手就推开了男人伸过来的胳膊。
一个拉扯不中,钱老板又开始说起了粗鄙的言语,「故作正经?有点意思……那你就开个价嘛,钱好说。」
苏芷薇饭桌上虽然被灌了不少酒,但意识此时还是清醒的,只见她双手抱胸一言不,表情气愤异常。她深知今天是落单回来的,可不敢刺激面前的男人,现在是能拖一会是一会,眼睛斜向窗户,心里期盼赶快有人路过。
钱老板仗着有钱又开始调戏起来,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嘴里道,「一百?」见苏芷薇默不作声,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两百?」
苏芷薇虽然还是单身女子,但她一向洁身自好,平时将自己打扮的与众不同,那是出于爱美的天性,并不是人们想的水性杨花那种。被油头垢面的男人这样羞辱,换做平时早就朝他吐口水了,但现在这种状况下,苏芷薇除了翻眼鄙视也只能装作无动于衷。
「两百块,比你年轻的女人,也才值这些……」男人盯着苏芷薇,嘴里说话慢吞吞的,狰狞的表情将男人心里的那点丑陋暴露无遗。
哪个女人也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和妓女相比,苏芷薇气愤不过,喊了出来,「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我中午要休息了,你快出去吧……」说着她就要走到门边开门撵人。
钱老板身板五大三粗,肚子像流了油一样肥,他一步横挡在了苏芷薇跟前,嘴里轻蔑的道,「装正经?你们唱戏的不都是做这一行的吗,那个冯菲菲就是这个价,要不我再添一百咋样?」
这冯菲菲是离了婚的女人,生性有点开放,作风比较差,她背地里干的那一行,大家都隐约知道一些。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她冯菲菲怎样和苏芷薇并没有半点关联,钱老板这样以为自己有了点骚钱就可以随意玩弄人,用在苏芷薇身上很显然是认错了人。见他越流里流气,举止轻浮的不肯让开,苏芷薇也来了性子,只见她不假思索的就端起了旁边洗脸架上的脸盆,一把朝钱老板泼了过去。
钱老板连她的手也没有碰上,又被她这一下衣服都弄湿了,不觉也开始不耐烦,说话声音有点暴怒起来,「妈的,臭女人装什么装,你什么意思啊?软的不吃,非要我来硬的吗……」他说完居然强行拉扯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想抱住苏芷薇。
「你个混蛋臭流氓!滚开啊,我喊人了。」苏芷薇挣扎着,吓得声音都开始抖了。
「四百!你就让我爽一下,完事了给你四百块,不能再多了……」钱老板此时想的是霸王硬上弓,也害怕她把人喊来坏了好事,便又让了一步。
给多少钱,苏芷薇都断然不肯,她又不是那样的人。但这里比较偏,苏芷薇心中害怕的很,她一边反抗着,一边呜咽着大声喊道,「放开我…钱老板你喝醉了…松手啊…我会报警的……」
「报警?你连门都出不去上哪报警,你就从了我吧……」
苏芷薇在里面挣扎着叫骂着,子秋的心里也是突突跳个不停。突然里头传来撕拉一声,接着是苏芷薇近乎哭泣的声音,「唔……别……混蛋……」苏芷薇颤抖的哭声,终于令王子秋不能在观望下去了。
「嘭…」的一声,王子秋用脚踹开了屋门,然后像是高大的门神一样站进了屋里。
少年出现的有些突然,这给苏芷薇带来了希望,她手捂着被撕烂的上衣,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绝望的眼中散出了些许明亮。
子秋的出现,也让钱老板一愣,他看看已经躲回床边的苏芷薇,又看看眼前的半大男孩。嘴里墨迹着想说什么,但却被王子秋抢先一步道,「你刚才的行为,我在外面都看到听到了,你再不赶紧的走,我就叫派出所的人来抓你了。」
没有结婚证的男女,同居或者开房是会被抓的,乱搞男女关系当然也不是小罪,要是惹来警察,那蹲号子是少不了的。不过钱老板风光惯了,面前这个小伙子让他很不快活,只听他色厉内荏的道,「你哪来的毛头小子啊,敢惹我,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找人弄死你。」
这架势吓吓别的愣头青倒是中用,不过这王子秋可不是吃素的啊,他长的人高马大,身体也比钱老板要硬朗多了。况且他心中的女神刚受了欺负,他可不得好好表现一下护花使者应有的样子吗,想到此,子秋也不遑多让,他颠了颠手里的鱼叉,摆开一幅要干架的姿势就呼呵道,「老秃驴,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动小爷我,定叫你吃不了兜子走。」
「你个小兔崽子。」钱老板恼羞成怒,一把要过来夺子秋手里的竹竿鱼叉。
子秋个子高一些,钱老板占不到便宜,推拉中,子秋敏捷一些,他看准时间,一个抬腿朝钱老板腰间就是一脚。钱老板身体对着门,这一脚踹下去,摔出门外身体没站稳倒在了地上,他伏在地上龇着牙咧着嘴想爬起来,样子极其滑稽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