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草木繁盛,在鲜花和巨木的簇拥之下流淌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流旁边的空地正是露营的绝佳场所。
辛野停好车辆,往下卸着野营要用的器材。完事之后满身大汗,索性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反正这里没有旁人,附近都已经被彻底封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他好半天没有看到美人芳踪,不耐朝车里大喊:“你们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车里这才有了动静。一个酒红色头的美艳女郎满脸幽怨地打开了车门。她长披在胸前,勉强遮住了高耸乳峰的关键风光,腿上裹着一双性感的黑色渔网袜,将白嫩剔透的玉腿分割成无数方块,更显得长腿丰腴迷人。美足上则是踩了一双鱼嘴高跟鞋,露出光滑白皙的脚背。
她天鹅似的颈子被黑色项圈束缚,项圈上连着一条黑色的狗链,身上还有黄色的狗掌手套还有际戴着的狗耳朵饰,给这个成熟诱人的赤裸美少妇添上屈辱的性感元素,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白绮然刚要开口,脑海里就浮现了作为狗奴的训练,连忙闭上了红润小嘴,纤腰下沉,手脚着地,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一摇一晃,来到了辛野的脚边,依恋地用脸蛋蹭了蹭他的腿,十足一条恋慕主人的母狗。
辛野满意地摸了摸她红色的丝,久久不见车辆的动静,疑惑地问正在抽着鼻子闻他肉囊气味的白绮然:“你姐在干什么呢?”
“汪……”
白绮然一脸无辜,摇了摇螓。
“没用的笨狗。”
辛野拧了一把她的脸颊,留下满脸委屈的白绮然,回到了车里。
白绮霜缩在车厢的角落,身上的穿着和白绮然别无二致。不同的地方在于她屈起的美腿上穿的是白色长筒袜,脖子上的狗项圈和狗链同样也是白色。
她紧紧抱着膝盖,显得有些惶然无助,见到辛野进来,仿佛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来,低低地抽泣着。
“怎么了?”
辛野温柔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背脊。
“我……我有点害怕。在野外穿成这样,要是被谁看到……”白绮霜期期艾艾地说着,心高气傲的她实在难以接受在野外赤身裸体,像宠物狗一样被人牵着散步,却没有现辛野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白绮霜,你是忘了你的死鬼老公怎么死的吗?”
辛野眸子阴冷,勾起了面前女郎苍白俏脸。
“你跟他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就连家世都门当户对,是个适合你的完美好郎君。只可惜,他在新婚的晚上太高兴,饮酒过度,连你育过剩的大奶子都没有摸过就心肌梗塞死了。”
“别说了……求求你……”
白绮霜心底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骤然被人揭开,心乱如麻,恨不得堵上耳朵,但是被辛野抓住手腕,在耳边冷酷地继续低语:“你还想重复同样的错误吗?还在对你的男人装着矜持?难道你和当年那个冷漠自私的自己没有什么不同吗?”
“我……我……呜呜呜……”白绮霜如遭重击,掩面痛哭起来。辛野也不去安慰,只冷冷地抱着手臂站定。
不多时,泪痕未干的白绮霜就驯服地叼着自己的狗绳,跟在辛野身后离开了车厢,赤着身子爬到了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