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周立安此时怒气冲冠,不管任何后果,要和黑衣人玉石俱焚,非但没有安静的打算,反而愈鼓噪。
黑衣人想要过去查看,却不舍得紧窄蜜壶会咬人似的美妙滋味,托起于淼曼的屁股,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侵犯着她,往这边走来。
见黑衣人真个往这边走来,畏惧的心理让一点理智再次回到了脑子里,可是本能的不甘还是让周立安流着眼泪,一下一下地敲打着门,就像是他能为女友做的,最后的抵抗。
“嗯哈……好大。。。。。好硬……。要干死我了……。”
原本惨叫出口就咬牙不出任何声音的于淼曼,竟然恰好出了柔媚入骨的淫叫,让黑衣人的注意力回到了千娇百媚的女体上。
虽然叫声很勉强刻意,但是还是让黑衣人兴奋地加快了耕耘的度,没有再去理会角落的怪响。
周立安一瞬怀疑起于淼曼真的被大肉棒干出了快感,乃至于难以自已,出了销魂淫叫。可是目光触及到女友含着珠泪的深情美眸,他就明白了,她是在用叫声来引开黑衣人的注意力。
他为自己居然对于淼曼起了疑心而感到无比的羞愧和自责,这种强烈的感情让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敲打着门,放声哭喊起来。
这边声音越响,于淼曼这边就不得不提高呻吟的音量,好盖过那边的异样。
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两种奇异的声音,一个是男性撕心裂肺的哭嚎和锤门声响,另外就是少女销魂蚀骨的勾人呻吟,两边都像在比赛似的,都在试图盖过另外一方。
黑衣人干脆无视听到的响动,腰跨啪啪地撞击着少女雪臀,专心致志地飞快抽送,干得于淼曼一只粉嫩淫穴唧唧作响,磨出了白色的泡沫。
待到另外一边没了声响,黑衣人才全根没入,狠狠捅了几回,顶住于淼曼的柔软花心,将久蓄的一管浓郁精液霸道地统统射进她的子宫,一滴不漏。
于淼曼被奸得美眸朦胧,胴体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娇弱无力,但是还是勉强汇集力气,揭开了黑衣人的面具,露出下面的真容。
辛野皱着眉头瞪她:“干什么,要是这关头给周立安现了,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于淼曼玉靥嫣红,犹自沉浸在当着男友被暴奸的悖德高潮里,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他那边早就没声音了,我估摸着,应该太刺激昏过去了。”
辛野还是不放心,戴上面具前去查看。果然周立安晕倒在了地上,手里甚至还捏着自己软成一团的可怜阴茎,地上一滩恶心的粘液。看来周立安在最后竟是透过门缝看着女友被人狂操,一边撸管达到了高潮,随后晕倒在地。
穿戴整齐的于淼曼跟在身后,柳眉轻蹙,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洁之物,嫌弃地偏过了头。
辛野没好气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你刚刚不是还挺入戏的吗?一口一个立安哥。”
生怕辛野真的生气,于淼曼绽出花朵似的讨好微笑,把他的手臂夹在自己的乳峰之间:“这不是主人你的剧本嘛……我……啊不是,夜壶只是照着台词念而已,这个被绿还在撸管的废物也配叫哥?”
说着还厌恶地踢了不省人事的周立安一脚,将他恶心的正面翻了过去。
眼看辛野隐约还有些不快,心知之前和周立安的假恋爱触动了男人的神经,于淼曼心里又甜蜜又是惶恐,她立马跪在辛野脚边,不顾男友就在咫尺之外,双手背在身后,用嘴巴灵活地拉开裤头,请出了半软的肉茎,殷切地舔吮起来。
享受着美人温热的口腔侍奉,辛野心底的恶心稍微缓解,冷哼一声:“回家在收拾你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