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了拳头,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多月前。”
洋洋顿住,“你搬出去和莉莉住的时候。”
我头皮麻了下,克制住想要咆哮地冲动,“为什么不找我说?”
洋洋没有正面答我,换了个话题,“你就不关心你兄弟吗?”
“阿智?他怎么了?”
我抬眼向上,乳白色的天花板边沿皱起梯纹,里边镶嵌了壁灯。
“你走后,他一直找机会证明自己,后来……他找上了彭廷轩。”
听得出洋洋的疏远,甚至我能想象得出她淡漠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看着壁灯出神,柔和的光线并不刺眼,我念想起明电灯的老大,爱迪生他老人家当初也预感到了电灯的文明吧,像这种小小的灯泡不仅能出白光,还可以是蓝的、红的、黄的……
“好了,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怪就怪我吧,反正我是把你当知己的,嘻嘻~”电话那头传来洋洋惯有的调皮笑声,清脆悦耳。
“呵呵,好好照顾自己。”
我笑得很苦。
“喂,先别挂。”
洋洋打断我,“你打人的那件事是江岩帮的忙,记得谢谢人家哦~”“你说了,我就记心上了。”
能让洋洋特意提醒,那这人说不定还有用,不过听到案子结了,心情又有了些安慰。
“你有他电话吗?要不要我给你?”
“我应该有他名片的,等下找找看。”
“你这人喜欢看不起人,说不定早给你丢了,还是我给你吧。”
洋洋拖着似乎只是想和我多说几句话,我和她的关系何至于此,一下心酸到极点,喉咙像窜了口火,热辣辣的,眼眶刹那就迷糊了。
“将来,要是我回到你的身边,你还会不会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