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妈想过反抗,可摄于歹徒淫威,加上渐起的春情,使她慢慢停止了挣扎。
盯着面前成熟美妇的娇躯,让马达忽然联想到别人反复提过的女警冷若冰,既然她们是一对母女花,何必不就此下去,一亲她生母的芳泽,说不定还更有味道呢!!!
想到这里,马达的肉棒急翘立起来,他脱掉若冰妈的一只高跟鞋,嘴巴在她的脚背上亲吻着,接着又轻轻舔舐向玉趾,略带汗酸的足底气息让马达血脉喷张,玉趾间的汗液混合着丝袜的特殊味道,让马达彻底陷入疯狂,最后不禁将整只玉足放进口中大肆咬嚼起来。而他的双手也伸到了若冰妈的裙子下,抚弄着她那双浑圆的大腿。
马达将若冰妈压在身下,若冰妈本能地睁大眼睛,有些惊恐地望着对方,她脚背与脚尖瞬间绷紧,与腿部形成了条美丽直线,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被马达用大嘴封住了红唇,若冰妈娇嫩红唇被马达的大嘴压得扁扁的,腥臭的口水不断顺着皓齿流进她的喉咙。
若冰妈本想挣脱束缚,可是马达的嘴唇又接连亲吻起她的脖颈和耳垂,舌头在扫过耳垂的同时,还不时轻轻吹着气,如此敏感的地带被对方牢牢把控着,让若冰妈脸蛋通红,犹如滴血的杜鹃。
感觉到身下美妇娇躯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口中粗重的呼吸逐渐变为呻吟,浑身上下简直是寂寞难耐,马达快扒掉自己衣裤,分开若冰妈前襟,扯掉她的乳罩,再次压了上去。
他双手兜住那一对略微松弛的玉乳,大肆揉捏起来,力道之大,令白花花乳肉深深陷入指缝之中,嘴巴也在不停啃咬着葡萄般大小的乳头。
若冰妈看着自己赤裸的肉体和同样赤裸的男人身躯交织在一起,并不断紧密摩擦着,仿佛两条求欢的蛇,男人厚重的胸膛压得她透不过气,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柔弱无骨,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防线就要崩溃了。
「美人儿,就让我守着你废物老公,背着你那娇艳欲滴的女儿,带你走向快乐巅峰吧!」
残存的理智和澎湃的欲望在若冰妈脑海里进行着激烈交锋,神情恍惚中,有个声音告诫她:「不行,守着自己老公,绝不可以和这样的男人生关系,他是歹徒,再说若冰和苏虹可能就在楼下,如果被她们知道这件事,会是多么的尴尬啊!」
「快放开我……呃……」
若冰妈刚要挣扎着把马达推开,忽然感觉自己内裤被他向下拉去,紧接着一根粗大笔挺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径直顶在她那两片娇柔潮湿的花瓣上。
「放开……啊!……」
若冰妈话音一滞,骤然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捣进了她湿的不成样子的膣道中,巨大的充盈感顿时让她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离开了桌面,抱住马达的后背,冷汗也从鬓角流淌下来。
「我操,你老公这是多没能耐,让你生完孩子后下面还那么紧,简直浪费了这块宝地啊!」
看着爱妻遭受凌辱,听着对方污言秽语,若冰爸不禁悲从心来,他看着马达恨恨地道:「你就是个畜生!」
「憨鸠,收声啦你!」
听到同伙叫嚷,窗口放哨歹徒走过来朝若冰爸肚子狠踹一脚,接着用五连猎枪抵住他的脑袋,迫于歹徒淫威,若冰爸不敢吭声。
马达见状得意洋洋地又道:「睇乜?!再睇打鸠死你,知唔知啊?!哈哈哈!」
说完,马达托住若冰妈两片臀瓣,把她整个人举到半空,大肆抽插起来,若冰妈双臂环抱着马达宽阔的后背越来越紧,她美目紧闭,脑袋不断向后仰着,嘴里也出阵阵绵长的呻吟。
若冰妈理性的防线垮塌了,压抑多年的性欲爆出来,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海洋中,她用两条修长的玉腿夹住马达腰际,感受着对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奔驰。
马达此时也欣赏着面前美妇的妩媚神态,她肌肤细腻,脖颈修长,膣道紧致,酥胸丰腴,除了岁月在脸上留下浅浅痕迹,其他更胜新婚少妇。眼下他加快抽插的度,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享受着肉棒被膣道内层层叠叠嫩肉包裹的乐趣。
百十次抽插后,马达把若冰妈放了下来,将她翻过身子,压伏在餐桌上,手握肉棒又从她身后臀缝间捣了进去。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