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妈是谁?!」距离还有几步马仔反应过来向身后摸去。
「你最好别动!」马仔抬头望去,只见灯光下一把泛着银光的转轮手枪已经瞄准了自己的脑袋,他随即放弃了原来的动作。
「你觉得我敢开枪吗?」刘香君走到近前,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大口径转轮手枪的击锤已经微微张开,枪口顶在了马仔的额头上。
马仔的喉头动了动,挤出了几个字:「别,有话好说,我只是个看门的。」
「进去!」被枪顶着脑袋的马仔向后转身,推开了赌场的大门。
「哈哈,开!」
「赢啦!都是我的哈哈。」
「操,真他妈晦气,今天晚上带来的全输了!」赌场内一片烟雾缭绕,赌徒们围绕着十几张桌子跟前大声喧闹着,赌场内四周有几个看场子的马仔,此外还有一两个端着饮品盘子和香烟贩卖的内部人员。
「都别动!」刘香君用枪顶着马仔的脑袋出现在屋内人群的视野中,李蓓也拿出枪堵在了门口。
听到高亢的女声,赌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很多人明白今天晚上遇到来砸场子的了,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对方有枪而且还是女人。
「把钱都塞进去!」说完刘香君示意了一下,李蓓把背后的背包扔到前面马仔的脚下,靠屋内中间桌子旁边一个胆子稍大的马仔刚要动作,刘香君一扬左手,「唰!」一个方片状的物体激射而出,划过了马仔的小臂,一角嵌在了木桌上。众人望去,那竟是一张方片1o的扑克牌。
「啊!」被锋利刀片样的物体割开皮肉带来的疼痛感传到大脑皮层,马仔禁不住低声叫了一下。
「谁要在动,爆掉的脑袋,搭进去的是命!」
屋内再也没有人敢动,刘香君用枪口朝马仔的脑袋上戳了戳,马仔在逼迫下不情愿的走到每张桌子前,把上面的赌资装进背包内。
两人拿着装满钱的背包退出门,然后插上门栓,跑向汽车。等到汽车动时,远处隐约传来了推门的叫骂声。
「去福满来酒楼。」汽车向东面没开出去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砰!砰!」的两声枪响,声音正来自福满来酒楼的方向,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哼!恶有恶报,张猛这家伙可能出事了。」刘香君说。
「开快些,不然肉就被别人抢去了。」李蓓道。
刘香君一轰油门,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不多时又听到陆续传来的枪声。汽车转表的指针已经过了14o,没多久两人现在省道上一辆白色面包车与一辆皮卡正在前后追逐着。面包车的后排有人将身体探了出来向前面的皮卡车射击,而前面行驶的皮卡车也有人从副驾驶的窗口举枪还击。两部急驶的汽车你追我赶,枪声响了一路。
「可真热闹,像是黑吃黑!你估计谁能赢?」
「还不清楚,跟上去,找机会抄近路!」刘香君握紧方向盘,汽车跟上前去。